澡堂子、茶馆及其它(原创)
[color=Red][size=5]澡堂子、茶馆及其它[/size][/color]澡堂子——现在已经是正在走向衰落的名词。就是一个智商很低下的人,也不难明白澡堂子应该就是个洗澡的地方。所谓堂子,就是盛水的池子。几十年前,就是在一个小小的县城,也有几家这样的澡堂子。
无论白天是做什么工作的人,到了傍晚时分,带上换洗的衣服。来到这里,花上两毛钱,就可以好好的泡上一澡。无论你是工厂的厂长,还是拉三轮的车夫,忙碌了一天,来到这里下来,花上两毛钱。把自己脱得赤精条条的,跳到那个堂子里。热水一泡,全身上下真是有说不出的舒坦。
那时节,有不少单位也建有浴室,但地方狭小,只有淋浴,没有池子,人们也俗称澡堂子,因此澡堂子概指一切可供人们集体洗浴的地方。
那时候,绝大多数家庭限于居住条件都不具备洗浴条件,身上脏了,想洗个澡,大多去街上的公共浴室——澡堂子。那时候,相当一部分单位也都不设浴室,每个月发给职工两块钱的洗理费,作为福利。只有效益较好的大中企业、机关或特殊工种,单位才给职工修建澡堂子,一般市民没有这种待遇。
习惯是环境是养成的,限于条件,当时人们没有经常洗澡的习惯。只有公休放假,身上脏得实在不行了,这才洗一回澡。
俗话说:需求产生供给。经常洗澡的人很少,所以街上的澡堂子也不多。为什么?洗澡得花钱呀!虽然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公共澡堂子洗一次澡只要两毛钱,可那也是钱呢!穷惯了的人们,能省则省,能将就就将就,到澡堂子洗一次澡,虽不敢说是奢侈之举,但绝对是一件郑重其事的事。
那年月,朋友之间办事应酬,联络感情,不像现在动不动就请客吃饭谓之“上馆子”,而是说:我请你洗澡!可见洗澡在当年也算是一种交际消费。当然,洗完澡,请客的东家一般要多添壶热茶,买两碟糖果、瓜子,最多也花不了三两块钱。
到澡堂子洗澡,先交钱换牌,进到里面休息厅,凭牌将衣服脱在竹筐里,然后拿上毛巾,换上拖鞋,再到浴室洗澡。如果你经济收入比一般人强一点,你还可以让专门的搓背师傅帮你搓背——那可绝对不是“异性按摩”——那些师傅一般都是中年人,受过专门的训练,保管会把你伺候得十分惬意的。
浴室一般分为里外两大间,外间是盆浴和淋浴,里间是两个水池子,分别灌着温水的热水。里面的温度较高,雾气蒸腾,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少人泡在池子里烫澡,泡得头上冒汗通体舒畅时,有的人还要时不时地大声吼上一嗓子——“美!”“痛快!”,声音在屋顶回荡不绝,有绕梁三日之功。
人们洗完澡,披上浴巾,可在大厅木制单人榻床上休息。休息厅出售香烟、茶水、瓜子、糖果等,躺在那喝壶茶,嗑一碟瓜子,或聊天或小睡,可谓是另一种享受。
如果你还没有尽兴,澡堂子里还有专门的修脚师傅为你修脚。这个行当同样受到当时人们的尊重,甚至出过全国劳动模范。
如今,绝大多数家庭都具备了洗浴条件,有了电热水器或者太阳能热水器。有的商品房还有所谓的“双卫”——两个洗浴间。不少人现在养成了睡前洗澡的生活习惯,一家三口在两个洗浴卫生间里起劲地折腾,这在过去人们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住房条件的极大改善,使传统意义上的澡堂子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形形色色的各种洗浴中心,什么桑拿、足疗、保健、娱乐,一应俱全。不过,它和过去的澡堂子不完全是一回事。
现在街面上传统意义上的澡堂子已经十分罕见,仅仅在一些流动人口,而且是低收入人群集中的地方,才能见到所谓的大众浴池——那是过去澡堂子的“残留物”,它们一般坐落在僻静的小巷子里,其服务的对象主要是学生和民工,收费相对比较便宜,单人间一般3--5元不等,而且一般是冬季才营业的。
当然,现在你到街上随便一转悠,还是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带“洗浴”二字的营业场所的。不过那一般叫“洗浴中心”“洗浴广场”“洗浴城”什么的。那里面可没有什么大水泥池子,也没有什么搓背的、修脚的师傅,那里面为客人提供服务的是年轻、妖媚的“小姐”——正规的名字叫所谓“技师”。
洗浴中心的“技师”会对那些腰包鼓鼓的“客人”热情的介绍服务项目。下面的这段文字,不是“原创”而是抄袭于互联网。不知道文章的作者是不是“亲历”。
作者来到“ 洗浴中心”后,一会儿,一个技师敲门进来,身高1.6米左右,身材一级棒,尤其是胸部丰满、结实,样子么,马马虎虎,不算难看。
像所有的技师一样,她轻声问我,“先生,可以为您服务么?”
我点点头,她转身将门锁上。
“先生,您想做什么项目呢?”
这里的项目我已经烂熟,但我还是喜欢她们在报一边,尤其是那些刚做不久的报项目时还有些害羞,看上去很爽。
“你一个一个介绍一遍吧。”
“好的,先生这里主要有:158元的欧式,主要是胸推、打飞机、足疗、送浴资;298元的泰式,主要是:胸推、臀推、漫游、冰火、打炮,送浴资、足疗、搓背;398元的帝王浴,主要是泰式+鸳鸯浴;598元的双飞燕,主要是两个技师做,项目与泰式一样。先生,您做那一项?”(文章作者曾经强调他来的这地方还属于并不是很高档的地方,因此读者千万不要拿这个价格去考虑什么“性价比”——“温馨提醒”)
“先做个欧式,如果好,再改别的项目。”
“好的先生,我先报钟。” 她转身拿起电话报钟,我从她身后搂过去,左手摸她的胸,靠,确实有弹性;右手掀起她的短裙,隔着内裤摸她的阴部。她没有表示反对,只是轻声说:“等一下,报完钟,再摸。”
我没有管她,继续。
她报完钟,转身轻轻推开我,“先铺一下床。”
在床上铺好纸床单,(靠,自从洗浴中心火了以后,直接带动了这些一次性纸内裤,纸浴衣、纸床单、一次性牙刷等相关产业的发展。所以说色情业可以带动其他很多相关行业的蓬勃发展,绝对应该规范的发展,不能简单的制止。题外话,不说了。)然后开始为我脱衣服。
我站起来,她将浴衣带子解开,为我脱衣。在脱短裤时,我的小弟弟早就翘起来了。
“真大啊!”
这里不是夸张,我的小弟弟确实很大。
她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先是上衣,然后是短裙,最后是胸罩(做欧式,内裤是不脱的)。身材确实好,尤其是乳房,很结实,不下垂。
……………………(此处省去若干描写,我可真怕这篇博客又被批上“正在审核中”)
读到这里,聪明的博友们应该都很清楚了,这什么“劳什子”的洗浴中心,其实就是不折不扣的提供色情服务的场所。而我们的各级政府的官员,我想应该没有一个智商低到不明白的洗浴中心的内涵,可为什么各地的的洗浴中心都生意红红火火而没有人去干涉呢?那是因为:
1、这样的的洗浴中心原本就是某执法大官开的;
2、交了“保护费”了,有黑道的大哥罩着呢……
由澡堂子演变成的洗浴中心,一个字就可以概括——黄。
咱接着聊聊茶馆。
话剧《茶馆》是老舍在1957年创作的,是他后期创作中最为成功的作品。也是当代中国话剧舞台上最优秀的剧目之一,曾被西方人誉为"东方舞台上的奇迹"。 老舍创作《茶馆》有深厚的生活基础。
老舍的出生地是北京小杨家胡同附近,在那里附近有家茶馆,他总爱驻足观看里面的热闹景象。成年后,他喜欢与朋友一起上茶馆啜茗谈天。他对北京茶馆有一种特殊的亲近感。老舍对茶的兴趣很浓,不论绿茶、红茶、花茶,他都爱品尝,一边写作一边品茶更是他的工作习惯,他的茶瘾很大,一日三换茶,泡得浓浓的。 有人问道为什么写《茶馆》,老舍回答道:"茶馆是三教九流会面之处,可以容纳各色人物。一个大茶馆就是一个小社会。这出戏虽只三幕,可是写了五十来年的变迁。
老舍先生的〈茶馆〉对茶馆的介绍有这样一段文字:
这种大茶馆现在已经不见了。在几十年前,每城都起码有一处, 这里卖茶,也卖简单的点心与饭菜。玩鸟的人们,每天在遛够了画眉、黄鸟等之后,要到这里歇歇腿,喝喝茶,并使鸟儿表演歌唱。商议事情的,说媒拉纤 的,也到这里来。那年月,时常有打群架的,但是总会有朋友出头给双方调解 ;三五十口子打手,经调人东说西说,便都喝碗茶,吃碗烂肉面(大茶馆特殊的食品,价钱便宜,作起来快当),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总之,这是当日非常重要的地方,有事无事都可以来坐半天。
在这里,可以听到最荒唐的新闻,如某处的大蜘蛛怎么成了精,受到雷击。奇怪的意见也在这里可以听到,像把海边上都修上大墙,就足以挡住洋兵上岸。这里还可以听到某京戏演员新近创造了什么腔儿,和煎熬鸦片烟的最好的方法。这里也可以看到某人新得到的奇珍--一个出土的玉扇坠儿,或三彩的鼻烟壶。这真是个重要的地方,简直可以算作文化交流的所在。
我小的时候,很少有机会去泡茶馆,当然是要读书求学,而文革期间,茶馆大约也属于“封、资、修”的东西,都在荡涤之列,基本上销声匿迹。在我的印象中,整天泡在茶馆里的人,多是些老大爷和老太太,没有什么事情,有的是闲暇的时间,花上一毛钱,就可以在茶馆里坐上半天时间。聊点东家长,西家短的井市新闻。国家大事嘛,一般不谈。那是有传统的——莫谈国事——一般的茶馆都有这样的“温馨提示”,贴在茶馆的醒目之处。偶尔有京剧票友,还会选择茶馆,免费为茶客来上一小段折子戏。唱的投入,听的认真,精彩处,有茶客击节喝彩。茶馆是市民休闲生活的一道恬静的画卷。
茶馆,当然要有茶,不是龙井,不是碧螺春,也不是那什么毛尖,那是地地道道的大路货——老百姓管叫它“三皮灌”,意思是三片茶叶,就可以灌一壶茶,解乏、消渴、生津、润喉。功效绝对不亚于“金嗓子喉宝”。
可惜,儿时没机会去这样的茶馆去体验一下,实在是一种极大的憾事。
不过,茶馆这个曾经的“四旧”,如今也喜获新生。我们荆州市,就是一个遍地是茶馆的城市。
当然,时代在进步,茶馆也不是原来的那种茶馆了。虽然,茶客们也在这里喝茶,喝的还是那“三皮灌”,可奔茶馆去的人,却是“醉茶之人不在茶”——去茶馆,目的是去“活动”。
“活动”可不是去跳健美操,活动一般指的是去打麻将。
茶馆不再是单纯喝茶的地方,而成为了“麻客”打麻将的地方。
打麻将不是要四个人吗?要是“三缺一”,那就凑不拢一桌,不过这个问题难不到咱聪明的荆州人。继发明了三个人就可以玩的、如今风糜全国的“斗地主”扑克游戏后,荆州的赌民再接再厉,又创造出了三人麻将,谓之“推磨”,比较圆满的解决了这个难题:当然,考虑到有时候来的赌客超员,在大于四人的情况下,我们聪明的同胞又发明了“晃晃”——即多人麻将,胡了牌的人下场,轮流上阵,都能有机会一试身手……
因此,你说茶馆,也许有的人不明就里,你就可以直白的告诉他,茶馆就是麻将馆,或者更直接的说,就是“晃晃馆”。
茶馆的老板。当然是要收费的,茶钱可不是一元两元,一般都是好几十元,甚至上百元,“开茶馆、盼兴旺”——阿庆嫂的唱段如今已经成为许多下岗职工“再就业”的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了。
有一次在一个朋友开的麻将馆“小玩”,自动麻将机出了点小故障,朋友打电话和销售自动麻将机的售后服务人员求援,来的维修师傅和我们闲聊,说我们荆州市是自动麻将机销售情况最好的城市——在湖北的8大城市中,仅他们那个品牌,一个月不到,就卖了300多台,而同期的宜昌市,卖出去的还不到30台。我等听后,不禁汗颜。
有关部门和对待 “洗浴中心”的态度不同,到是时不时来打击一下——我寻思,主要是因为打击“晃晃馆”有利可图——抓了打麻将的人,可以带到局子里去罚款,少则1000,多则上万,至少可以解决部分民警们的“年终奖金”。
朋友有的可能纳闷,抓个嫖客,不是可以罚得更多的吗?可前面已经说过,敢于开 “洗浴中心”红白两道都是有人的,谁也不敢轻易去趟那道混水,弄不好,得罪了自己的上司。不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吗?而开“晃晃馆”的人,一般都没什么背景,许多是下岗再“就业”人员,罚了也只会自认倒霉,可以说是“零风险收益”。
茶馆——演变成为了“赌场”,这恐怕是老舍先生当年没有想到的事情吧!
说过了“洗浴中心”的“黄”,晃晃馆的“赌”,似乎还应该说一说“毒”,这是我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的打算。
旧中国,似乎有专门的“大烟馆”,供那些爱好“抽一口”的大佬爷们去那里“吞云吐雾”,个中场面,现在我们只能从电视和电影里面“管中窥豹”,没有什么感性认识,自然不能详细的描述了。由于刚解放那阵,大烟馆就让新生的人民政权给“一刀切”的砍掉了,所以至今还没有机会“死灰复燃”。当然就更谈不上“发扬光大”了。据说,我们这里也有为数不少的吸毒人员,稽毒民警据说也破获过不少贩毒大案,受到过上级的嘉奖。公开的吸毒我还真没见到过,但是听说在一些以年轻人为主的“迪吧”,在疯狂的迪斯高音乐声中,喝了什么“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年轻人。大约是在追寻“大烟馆”里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吧。
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有点杞人忧天了。不知道这个社会还会有什么“与时俱进”的新玩意会悄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写得真好.......:yociexp15 其实,在四川,很多茶馆依然保持着最朴实的味道,
偶尔去坐坐,偶尔去听听,
依然充满当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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