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书生之血性与痴狂
[font=宋体] 已经记不清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认识老夏的了,反正掐指算来,咱们算是相交十年的老朋友——如果算上那年我们初识的那段日子。不过,我与他在相识伊始还是相互都不买账的对头,心高气傲惯了的两个男生最终如何成为死党的?我同样记不清了。只不过在日复一日的彼此了解中,咱们逐渐发现了两人身上的共同点,也便成了好朋友。推敲其中最大的共同点,也无非是我们俩同样有着那一份铁血少年所应该有的血性与痴狂。[/font][font=宋体] 很久了,书生都不觉得“痴狂”二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认为那是一种个性。“人不痴狂枉少年”是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我也自认为是这样的人。二十五六岁了,这种性格仍旧陪伴着我。如今书生从事的保险行业属于服务性产业,虽然经常有人会误解,认为服务性行业里的员工都有低声下气的劣根性,可是书生却不觉得:至少在我们团队里,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成为我们的客户。做人,在谋取自己的那五斗米时也能保持自己内心的梦想、追求与始终不弃的信仰,那也是一种值得称颂的精神。[/font]
[font=宋体] 趁着周末,书生经常提着一瓶啤酒闲坐在斗室里,就着手头廉价的花生米浅酌几杯,放上几首自己最喜欢的歌曲,饮到兴起往往也跟着附和几嗓子。旁人见了总是笑道:“书生酒量不错,但是一瓶啤酒下肚就开始撒酒疯。那无非是借酒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我点头称是:若非能在酒后扯下脸上的“假面具”痛痛快快地做好自己,那人生岂非唯一的一点乐趣都没有了?[/font]
[font=宋体] “前不久在某一个[/font][font=Times New Roman]QQ[/font][font=宋体]群里,看见两个气得我连话也差点说不出来的网友。”那天,老夏陪我喝酒,和我讲了一段往事,“他们在四川大地震后,就说:韩国人坏到骨子里,日本人骨子里透着坏,中国人贱到骨子里。当时我便跳了出来把这两个家伙狠狠地骂了一顿。真痛快!”我说:“的确,这样的人该骂!只是后来怎样了?”老夏喝下杯中的酒说:“这两个家伙里有一个是管理员,后来就借机把我剔出这个群了。也好,省得我推群。和这样的家伙在一个群里也是我的耻辱。”我向老夏竖起了大拇指,不仅是因为他的爱国,也是因为他始终信仰自己内心最纯洁的地方,自己的民族精神总是不容玷污的。[/font]
[font=宋体] 当日喝完酒,我们去看了上海队的义赛,善款全数捐献给四川灾区的同胞们。尽管之前我们都在单位捐献过一笔在咱们看来为数不少的钱,但是这丝毫影响不了我们继续支持抗灾的热情。一夜之下,我们身上的票子除了交通费和第二天上班的饭钱之外已然所剩无几了,但我们内心深处还是有一股豪意在涌动。说我们“痴狂”也好,说我们“血性”也罢,至少我们以实际行动提箱了我们自己在世界上的存在意义,光凭这一点足以让我们欣喜。[/font] 出门多年,总有着磨不平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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