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网络小说处女作~《昙乐传奇》!
[align=center][b][font=宋体][size=16pt][size=6][color=red]《昙乐传奇》[/color][/size][/size][/font][/b][b][size=16pt][/size][/b][/align][font=宋体][size=4]西北极寒的地方,也就是青藏高原一带,有一座世界最高的山峰——珠穆朗玛峰。[/size][/font][font=宋体][size=4]可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座比珠穆朗玛峰更高的山峰。[/size][/font]
[font=宋体][size=4]那叫做“昙乐峰”。[/size][/font]
[font=宋体][size=4]当时世上的人们认为这昙乐峰高可通天,故而又称之为“天之路”。据说是在峰顶有天国,上面住着一些神仙。[/size][/font]
[font=宋体][size=4]本来人们只是口头传说而已。大多不会有人相信这昙乐峰上会有什么神仙,更不会相信在上面会有人居住。[/size][/font]
[font=宋体][size=4]然而,事实上在峰顶真的有人类生存。是人!并不是神!!是一群身负武功的人![/size][/font]
[font=宋体][size=4]虽然这些人的武功极为高强,高强到让人无法理解。但他们并不参与任何江湖上的活动,所以他们并不是江湖中人。而若光从武功方面与底下的人们相比较起来,昙乐峰上的人足可以称之为神![/size][/font]
[size=4][color=windowtext][font=宋体]昙乐峰已不知形成有多久了,但是就因为一个定数,让昙乐峰后来永远地从地球上消失了。[/font][/color][color=windowtext][/color][/size]
[font=宋体][size=4]而这个定数就是这样在我的笔下展开的……[/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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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4][color=red][b]这个地址是评论专帖,请在那里进行评论。谢谢。本书已经全本。[/b][/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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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耶稣黄昏 于 2007-1-19 12:23 编辑 [/i]]
十大盗~
[align=center][size=6][color=red]十大盗[/color][/size][/align][size=4]1、十大盗(1)早在去年,杨玉琛就决定要和我比武。可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夏天,而到了今年冬天,这场架仍是没有打起来。原因是他认为夏天太热,打出一身汗回家会挨爸爸妈妈的骂。而到了秋天时他不小心摔断了腿,养到了今年年头才好,可他伤刚好也不能立马拉着人家打架啊,得让他休养一阵子,这又到了夏天自然又是和去年一样的理由推脱。今年秋天他没像去年那样弄断腿,本以为可以打了,可是他爸妈又要带他出远门。说是冬天回来。
我算是有耐性的了,可这比武拖了一年多,就算是佛也会有火。
腊月十七。我找上了杨玉琛的门。他刚从外地回来。
我在门口对他说:“已经是冬天了。这架什么时候打!?”
杨玉琛很是不高兴。也许是因为他一回来我就找他打架的缘故。他说:“看着哪天不那么冷了,就和你打。”说完用力地关了他家的门!
我妥协了。因为天太冷了,我也不想打。更何况和他打一架未必会赢。要是输掉了,可没法向我的那帮兄弟交代。所以我才会容忍他一拖再拖……
“小黄,回家吃饭了”妈妈在叫我。
我回头看看不远处的老妈,不高兴地往回走,走到妈妈身边,说:“叫我全名不好吗,每次都像是在叫小狗一样!”
不过,今天,腊月十七对我来说该算个高兴的日子。是我的生日。过了今天我就9岁了。
爸爸、妈妈、我还有妹妹,我们高高兴兴地吃了晚饭,我就偷拿了一袋妈妈揉的肉包子出去了。
我住在一个叫做窝水的小村子里,村子不大,三、四十户人家,总共一百四十几口人。村子外面就是荒地,听爸爸说荒地的东面再过去好远有一个大城市,可是我从没去过,村子里没人去过那边的城市。我们总是往相反的方向去,而那里只有更小的村子。
我拿着包子来到村子北面的一块小空地,那是我和我的兄弟们集会的地方。我是他们的老大,今天老大过寿总该有点东西招待兄弟们。
兄弟们早就等在空地那儿了。见了我都叫道:“老大,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感到特爽,很有成就感,于是就开始发包子。那帮小子个个如狼似虎地抢包子吃,一共七个刚好人手一个。
吃完包子就开始开会,会议的议题自然是和杨玉琛比武的事。大家都说姓杨那小子怕了我,所以比武一拖再拖。我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又开始讨论如何让他竟快来比武,结果讨论了一个时辰讨论出了一个结果,就是:等哪天不那么冷了就和他比武。
关于我和杨玉琛为什么要比武是有原因的。
去年年头,杨玉琛一家三口人从西面一个更小的村子搬来了窝水村,他们一来,我的一个小弟就和杨玉琛发生了争执,争执中他的爸爸把我的那个小弟打了一顿。后来我就找他去谈判,结果她说要等他闭关修炼一个月先。
一个月后,他出来说是发明了一种拳法,见了那个和他争执的小弟,然后打了他一顿,我当然不会放过他,再去找他谈判,结果他告诉我,他发明了一种叫做“铁头拳”的拳法,叫我不要惹他。说着又拿那个被打的小弟做为示范用头把那小弟撞了一跤。
我说:“放屁,这明明是用头顶,哪里是什么拳法。”
他说:“你才放屁,拳头拳头没有头怎么叫拳头!”
我和兄弟们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没和他争,然后我说:“那好,既然你动手打了我的兄弟,我就得替我的兄弟讨个说法!”
他说:“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们比武,看是你的铁头拳厉害,还是、还是我的金刚脚厉害!”当时我瞎掰了个武功的名字,本想吓唬他,可是谁知他不怕,他还说:“好,比就比,要是我赢了怎么说!”
我说:“你赢的话我就和我的兄弟们认你当老大!”
他说:“好,如果我输的话我也认你当老大!”
说完我们还拉了勾,然后比武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过了两天,天气变得暖和了点,杨玉琛来找我了,然后我们并没有比武,我只是把兄弟们又召集在空地上,对大伙宣布:从今天起,杨玉琛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从他的武功来考虑,虽然在我之下,可是要远远高过你们,所以杨玉琛就是我们的二当家了!
于是一帮兄弟一齐抱拳叫道:“拜见黄昏大当家,杨玉琛二当家!”
弟兄们以为我们比过了,可实际上,真的是金刚脚这三个字唬住了杨玉琛!
然后我为杨玉琛介绍了我手下的七个兄弟:七人中年龄最大的8岁叫阿酸,还有最胖的叫侯子通。而杨玉琛听成了猴子头。被他打了两遍,被他爸爸打了一遍的叫刀达美,而我们一般都叫他倒大霉。还有小卢以及会铁嘴功的老扁,并告诉他,此人铁嘴功极为厉害,他家人只让他用手抓饭菜吃,从不给筷子,因为筷子总会给他咬坏,最后是最小的双胞胎兄弟,五岁的小虎和小狼,不过我们总叫他俩小猫和小狗。
然后我的妹妹来叫我回家吃饭的时候我顺便向他介绍了我的妹妹——黄善。
显然,杨玉琛对我的妹妹比较感兴趣,而我妹对杨玉琛的兴趣也明显高于那七个人。
十年后,我们都已长大,都被画成了画像,贴在了各大城市的城墙上。对此我们都感到骄傲,我们的名声太响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我们!
天下闻名的十大盗,匪首黄昏悬赏100万两黄金,其余众匪一律50万。
我算了一下,把我们抓齐了总共能有550万两黄金,可是我们下海这么几年来总共抢了不超过100万两的钱财,为什么抓我们要那么多赏金呢?
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说不定以为当强盗好赚个个落草为寇呢!
一年前,也就是我们当强盗的第三年,妹妹黄善终于嫁给了苦追她九年的杨玉琛,为了给他俩操办婚礼,我们劫了个有钱的官,并把他家的祖宗祠堂借来做新房,闹了一个晚上,他两口子进新房找乐子,我和其他兄弟则去窑子找乐子,同样是找乐子,他小两口显得那么害羞,而我们则显得那么理所应当。
2、十大盗(2)
银杏岭。长满银杏树。树叶黄得耀人眼。但是在晚上,任那叶子再黄也没人能看见。因为月亮在山后面,一点光也没有。
所以,什么也看不见!!
不,只有一个地方有光。那是唯一有光的地方。
在最高的山头最高的一棵树的顶上。那个地方有光。很灿烂的月光!!
那个地方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远远望去,风一吹,是那么的潇洒,月光下,是那么的孤傲,走近看,一张英俊的脸,足以迷倒世间所有女性上至八十下到八岁,再细看,好大一把刀背在肩上,一口形状极具创意的刀,简直是“概念刀”。
这个天上难得人间少有的人物就是——我!
据说后天将会有一个特有钱的商人带着一大笔钱和一个宝物路过银杏岭。于是我带着弟兄们在这里埋伏。
我们十大盗作案总是咱们十个人集体行动,人数限制在咱们十人之内,绝不会有第十一个人出现!因为我们的友谊坚不可破,所以咱们自己人绝对不会出卖自己人的!由于咱们人员固定,所以我们并不象其他那些土匪一样占山为王,我们本着游遍祖国大江南北的观念,四处打家劫舍,过着游牧一般的强盗生活。
阿酸、达美、小猫和小狗白天去挖陷阱,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掉进他们自己挖的陷阱里面去了。由于我并不知道他们挖陷阱的详细地址,所以无法前去营救。而猴子头和老扁还有小卢则去打探那有钱商人的动向了,应该到明天才能回来。我妹妹和他老公此刻正在咱们在林中的帐篷里研究如何制造下一代。
所以我没地方睡觉。
所以我才会在这月黑风高的杀人夜晚站在这棵大树顶上吹吹风。
一直到了第三天,有钱商人来了。除了我妹妹和杨玉琛还有我,其他那几个家伙没一个回来的。所以这次只有我们三人实施了打劫行动。
而那商人,只带了四个随从,简装上阵。那四个家伙看上去人高马大,一人一把大刀。杨玉琛看了他们一眼说:“就那个商人好象有点武功,那四个随从全是空架子!”
说完就杀将出去,因为让人措手不及所以他在很短的时间内用他的铁头拳解决了那四个大块头随从,接着又在很短的时间内被那商人解决了。
我和我妹妹也跳出了隐蔽的地方将我们优美的身型完全展现在了那商人眼前。我妹妹跑去照顾被打晕了的丈夫。而我与这商人摆出对决的架势。
“你果然有一手。”我说。
“黄昏?你是叫黄昏吧!你们是十大盗啊!”商人说的话显得很幼稚。
我回答说:“对!我就是黄昏!我们确实是十大盗。想不到你的功夫这么了得!”
商人说:“我是小打小闹。可想不到十大盗的二当家……呃,我记得他好象是二当家,因为我看过你们的画像,你看,我走南闯北的,见过你们的画像也不奇怪吧,我去过好多大城市,那里的城墙上都贴上了你们的画像,想不记得还不容易呢!你看比如说……”
我打断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别那么罗嗦!”
他说:“我想说,说啥来着,哦,我是说你们二当家的武功很不怎么样。对,我就是要说这个。你看,你们十大盗的名声这么响,应该个个都是身手不凡,对吧,可是你这个二当家,与我不过一个照面,就倒下了,真是太弱了,你说是这话吧。按理说你的功夫应该最强,不然怎么当老大啊,对不,可是你这老二这么弱,是不是表示其实你也不是很强呢?那我又搞不明白了,你们这么弱又怎么做得了那么多大案子呢。你看,我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所以听过有关你们的很多事情……”
我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这丫的真罗嗦。我说:“你应该和我交手之后再评判我的武功!还有不要说那么不必要的废话!”
商人连连点头说:“好啊好啊,我正有这个意思呢,又不好意思向你开口,你想啊,我们其实又不熟,我怎么能莫名其妙地对你说‘来,我们打架!’这样的话吧,我乱说话的话不是会被你们笑话吗。你看我这个人其实是最怕别人笑话的,现在你是不知道,要是我们熟悉了,你就会发现我其实很内向的……”
我大叫一声:“你丫的闭嘴!”然后冲上前去,同时还顺便关心了一下昏迷中的杨玉琛,而我妹妹正用凉水刺激法来让他清醒,相信在妹妹的照顾下,二当家会很快地醒来的。
当我冲到商人的面前时,已经运用了五成功力在我脚上,只待我的脚步一稳,就立即抽刀砍杀商人。
商人大叫:“你怎么说打就打,我还没准备好,你怎么这样……”
我已经无心去听商人叽叽歪歪地说话了,地面的石块开裂了,刀也抽出来了,刀风呼呼,刀劲刚猛之极,我用力一刀劈下!
没劈中!
商人又不是杵在那里的木头人,人家会动的,他又不是白痴,看见刀砍过来当然会闪开。
商人躲开了,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柄三尺来长的剑。剑身极软,原来是软剑。
见到这柄软剑,只看到绿芒一现,接着黄光忽闪,剑身通体碧绿。韧性极强,剑气似乎都能伤人。
我早就认得这柄软剑。这是通萍软剑,华山软剑门的镇派宝物!
两年前我曾去华山想偷这柄软剑。可是软剑门看守得极为严密,我连剑的影子都没见着,结果只头了三十几两碎银子和一只烧鹅外加一件少女的肚兜。
现在突见到这柄剑,心中一喜。想:“这单买卖要是做成了,那收获可就大了,光是这柄剑怕就要比我这匪首值钱!”
于是我全力挥舞大刀,商人左闪右避,口中还不停的说话,我认为他一定是会妖法,他说的那些废话是咒语,因为我给他说得心神不宁,越来越烦躁!但是他的身法真的十分了得,软剑也使得灵动异常!上缠下绕,似鞭实剑。
我见商人防守挺严密,心里想了个法子,大刀与他软剑拼命较上劲,此软剑乃宝剑,我的概念刀也并非普通刀,同样是宝刀。宝刀砍宝剑。看看哪个比较厉害。
我右手握紧刀柄,左手抓在刀背上,与软剑进行了最强的一次正面冲击。
“当”的一声,软剑看上去没断,我的刀看上去断了。正如你看到的一样,我的概念刀被那通萍软剑斩断了。
“通萍果然名不虚传!”我摸了摸刀的断口处看着商人说。
商人笑嘻嘻地说:“哪里哪里,这剑不是我的,你看,我其实并不是很会用它,如果这剑真正的主人在这和你打斗的话,你的刀就不会断了。因……”
我受不了他的罗哩吧嗦打断他的话说:“刀不断,是我的手断吧!!”
商人说:“袖里快剑,从不叫人断手断脚,只要人命。这可不是传言,是真的,你想那华山软剑门当年兴盛的时候那个威风!最强的一任剑主叫啥来着??哦!叫秦文斌!那位前辈在的时候可是把软剑门这袖里快剑的绝招发挥到了极至!想来从他以后……”
我又一次打断了他说:“人命我以前没要过,今天还是头一次!”
商人奇怪地说:“你认为你能杀了我,不可能的,你看你的刀都断了……”
我郁闷地说:“我真的是头一次知道,原来人死了以后还能说这么多话!”
商人还要说什么。突然!身首异处。
我想砍他的头,他绝躲不了。只可惜了我的概念刀。为了砍他的头,牺牲了我的刀。
“哥,你、你是怎么干的?”我妹妹吃惊地问我。杨玉琛此刻刚刚醒过来。
“我用刀砍他,他是不是会用剑挡着?”我说。
“拿当然,他又不是傻子!”我妹妹说。
“刀和剑砍在一块儿就砍不到他了!”我又说。
我妹点头。
“如果剑断了他就死定了。”我说。
“可是是你的刀断了啊!”我妹说。
我笑了:“刀断了,他剑挡着也是白挡啊。我拿着断成两截的刀就从他剑的两边砍他的头。刀断了,他的头也跟着断了。”
我妹妹恍然大悟,而妹夫仍是神志不清。
我拣起通萍软剑,又搜了搜商人,他身上有个钱袋,里面是一个大宝石。其余就没什么了。
也不知通萍和那宝石哪个更值钱一点。
后来我们顺着商人来的一路去找,找到一个大坑,里面装了七个人。那七个笨兄弟。猴子头、老扁和小卢在探路回来途中与阿酸他们在坑中会合,由于坑实在太深,他们根本爬不出来,于是七个人想了几天办法,最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在这里等着我们来救他们。
这果然是个好办法,我们果真来救他们了。但是我始终没弄明白去探路的猴子头他们是如何眼睁睁地让自己掉进这个已经装了四个人的坑里的。去问他们也不得而知。
3、十大盗(3)
当我告诉弟兄们那个商人身上没有钱,只有一柄软剑和一颗宝石时,弟兄们的脸上透出了一点失望,这让我感到这帮家伙的大脑存在严重的缺陷,而后告诉他们在四个随从身上搜出点银子时,他们的表情与动作明显往兴高采烈方向发展。
单纯的强盗,这帮兄弟出来闯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单纯,真是难得。更难得我居然还与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打家劫舍。
我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好人或坏人,但在我眼里,我的兄弟们个个都不邪恶。因为,我们干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杀过人。今天我是头一遭杀人。
还记得干第一票的时候,事先说好:干强盗的不杀人还敢个屁啊!于是将被打劫的一个书生绑在树上,大家划拳来决定谁下刀子宰他。划拳划了将近一个时辰突然变成了喝酒庆功。而那书生还在那儿绑着,党喝完了酒,已经是天亮了,我们又决定以抽签来决定谁杀他,兄弟们个个都祈求自己别抽中,最后这个重大责任落在了达美的身上,可怜达美哆哆嗦嗦地举着刀向书生一步一步逼近,而书生也做好了英勇就义的表情时,打了个雷,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再看看达美因为没有握紧刀子,打擂时受到了惊吓,手一松,刀子落到自己交上了。
从此达美少了根脚趾。
而后来我们撇开受了伤的达美重新抽签,这个人物又落在了我妹妹的身上。
女人的想法就是和我们不一样,她上前把绑那书生的绳子给剁了,然后轻声细语地说:“这位大哥,你走吧。下次出来多带点钱,给人抢得爽的话说不定一高兴当时就会放了你。”
而那书生早已给吓得人事不知了。
好人也好,坏人也罢,芸芸众生终有一死,但是活着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命做出自己的努力。
我,则和我的兄弟们努力让明天能过得更奢侈,活够了就等着死。
后来,我们把那宝石卖了。卖给了一个叫王家孙的人。他是一个专门以低价收购赃物而后高价卖出的家伙。
宝石卖了八十八万两黄金,估计那小子至少能卖到一百五十万。
通萍软剑我留了下来,做为我概念刀的替代品。
我个人对兵器没什么特别要求,所有兵器在我手中不过是一件打架制胜所用的工具。如果是工具,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有一定的威力就足够了。
我已经见识了通萍的强大威力了。现在我要找一种方法能够驾驭这柄剑,做到让我使用起来更加灵便。这也就是所谓的剑法。
这柄剑是华山软剑门的镇派宝物,据说操控这柄软剑饰有一种独特的法门的。那年去偷它的时候打听到是个叫做什么“袖里快剑”的名堂。
我未必会去研究什么袖里快剑,但是我想一定有别的方法可以对这奇异物件进行操控。因为相同的问题未必只有一个答案!
只过了两个月,聪明的我果真找到了另外一个方法让这软剑灵动自如。也许不及那袖里快剑,但比之我先前用概念刀时已是大有长进。威力更是比之与商人交战时要强大得多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对通萍剑上的一些奇怪图案感到十分地神往,而当我自创了一套软剑剑招后,就放弃了对那些奇怪图案的探索。
人们总是这样,当对一件事耿耿于怀时,突然插进另一件事,则会令他很快对这件事释然。这就是普通人的个性,我也是如此。对事不那么执着日子会过得很轻松。
但是,对于女人我却不能如此。
一个让我耿耿于怀的女人。耿耿于怀。她让我又爱又恨,我就是不能把她的记忆从我的记忆中格式化!
那是我刚当强盗第一年的冬天。是我十五岁生日。妹妹与当时的准妹夫跑去某个大城市玩,居然连我这大当家的寿酒也不回来喝。不过即使他们回来,也没什么好喝的。
老扁、阿酸、达美给我打造“概念刀”去了。小猫、小狗和小卢则回家探亲。他们三人的家人是那次瘟疫的唯一幸存者。猴子头因为前两天在大街上一不小心摸了人家姑娘的屁股一下,结果被人把猴子头打成了猴子屁股。现在他在我们的据点——一个大山洞里休息。
那天,腊月十七,我十五岁生日。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山林道上走着,想着会不会有一场艳遇发生。
结果真的发生了。
那个姑娘好象比我大个两岁,最多十七岁的样子。她坐在树底下哭。
一般情况,艳遇总是这么开始的。我走了过去,左右看了她半天,她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于是她很矜持地吓了一跳。我也很形式主义地说:“别怕,我不是坏人!”可是我其实也不是好人。
她红着脸,胆怯地往后挪了挪,说:“你……你别过来。”
我说:“你怎么了,遇到坏人了?”
看上去她还是很怕,我身上的酒拿了出来,说:“来,喝点水吧!”
她看着我装酒的水壶,想了想,拿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然后又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
“你骗人,这不是水!”她有点生气。
“我忘了这是酒!”我拿了回来,又拿出了一壶酒说:“这是水,喝吧!”
那姑娘长得很美,真的很美。但是她很蠢,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并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是水。我说:“放心喝吧。”说完把水壶底按了一下,当她大口喝的时候又大口吐了出来。
这个壶里面有夹层,壶地下机关可以开和关这个夹层,夹层里装了点水,所以她又上了一次当。
她又哭了起来。而我在旁边笑出了泪。
这个愚蠢姑娘似乎对我渐渐放松了警惕,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上山采花迷了路,你、你还欺负我!”
我想她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因为山贼土匪的艳遇多半是如此的。
我问:“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她还是有点戒心,没有说。
我说:“你要是想和老虎、野狼之类的东西睡觉的话,就继续在这里哭,不说我就走了!”我转身就走。
她“哎”了一声,我没有理她。她又哭了。
我回头来看她,说:“别哭了,外再问你一遍,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
我问:“你家在哪儿?”
“余城。”
我郁闷。就是因为我知道余城在什么地方我才郁闷。离这儿很远。
4、十大盗(4)
“余城?”我问。
她点头。很轻微但还是能让人分辨出她在表示肯定。
我说:“离这儿有近一个月的路程呢,你怎么来这儿的?”
她说:“我从家里后山的小道偷跑出了城,跑了几天后就不认识路了,又转了两个月就来到了这里。我、我好想回家!”接着就又哭了。
强盗也是有信用的。这就叫盗亦有道。我答应送她回家,我就要做到。尽管这将很麻烦,我还是要做。因为,说不定我还能弄到点赏钱。
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先弄明白她迷路的性质是单纯的迷路还是离家出走。如果是迷路将会比较难办,因为她的父母多半会以为是被人劫持,若是被我这样来路不明的人送回去,可能会被当成绑匪,这样连赏钱也捞不到了。
若是离家出走,多半会有征兆,所以家里人会派人多方打探,我这时送她回去,赏金必定不少。
“你是不是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我问。
她点了点头。
果然是出走。所以我可以送她回家。
“我叫黄昏,你叫什么名啊?”我又问。
“夕阳。”她说。
我们的名字很配。
于是我带她回我的山洞。我告诉她我是山里的猎人,这个洞是我和其他猎人临时住的地方。
她单纯地认为我不会再骗她了,所以她深信这是个猎人们的临时住所。
猴子头给我事先扔到了一个小山坳里,当然是为了防止她出现破坏我和这美女的二人世界。其他人更是不可能会突然出现了。于是我很放心地和她在洞里过夜。
夜很深的时候,我听见洞口有动静,夕阳也听见了。我告诉她:“别怕,我出去看看。”
夕阳点了点头说要我别走远。
洞外,我张望了一下,没有人影。但我很清楚地感到一定有个什么人躲在附近。
于是我就在洞口边简单地搜索起来。
再然后就有一个体格偏瘦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你在找什么?”他问我。
我说:“在找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可疑人物。”
他说:“也许就是我吧。”
我说:“十有八九就是你。”
他问:“找我做什么?”
我说:“你在这儿做什么?这是我的地盘!”
他说:“找一件东西。”
我问:“找什么?七里香吗?”
他说:“什么七里香,我在找肉票!”
我猜他找的肉票应该就是夕阳。于是问:“找到了吗?”
“在洞里面,那个姑娘就是。”他很明确地说。
之后我们的对话中,我得知了夕阳的来历。
“她是天下最大的行会——铁马会会长的女儿。”
“铁马会?”我问。
“你不会不知道铁马会吧?”他反问我。
我说:“当然知道。天下最大的马行。余铁驹余会长恐怕是天下最有钱的人之一了。”
不论是江湖中人还是朝廷里都离不开马匹,这是现今世界上最重要的交通工具。
“对,余铁驹的女儿就是洞里的那个丫头。”
“你想绑她?”我问。
“废话,不绑她难不成绑你啊?”他不屑地说。
我说:“我要送她回家,等我送过了,你爱怎么绑就怎么绑。”
他说:“那我也不废话了,动手吧!”
我说:“早就该动手了,还说那么多废话,真烦人!”
我们交手之时他明显轻视我。他用剑,我空手。弟兄们还没把我的兵器准备好。
但他并不出剑。因为他认为空手也能杀我。可是他是愚蠢的。别说他用剑,就算是十个他用十把剑我也能轻松对付。
两招过后我夺了他的剑,又过两招我把他的双手打断。停了下来。
“你走吧,养好了伤我也差不多给把她送到家了。刚好那时侯你也可以去绑她了。”我说完还好心地把剑绑到了他背上。
那个人留下了一句话:“蒋风这次认栽,我记住你了。”然后就跑了。
他没问我姓名,只记住了我的容貌。想报仇就只有满大街盯人脸去找了。当时的我还没把画像贴上城墙呢。
我回到洞里却不见了夕阳。
于是我又出洞去找。找到了天亮在达美挖的一个陷阱里找到了她。
“怎么跑这来睡了?”我笑她。
夕阳说:“你和那个人都不是好人。”然后就把脸背过去不再理我。
我把她拉了上来说:“我肯定送你回家,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不是坏人了。”
后来,在送她回家的途中,她爱上了我,我也爱上了她。当然她知道我的真正职业,可是她仍然爱我,并要我在送她到家后向她爹提亲。
余铁驹。所有卖马人的老大。他的家很大,但我怎么看都象是个超大的马厩。
我告诉他我要娶他的女儿。他说:“做梦!”
而后让他的第一保镖,一个叫冷天的家伙把我打出了余府。我打不过他。
但临走时我告诉冷天:“天冷的话就多穿几件衣服。”
好心强盗和富家女的恋情十之八九都是如此收场的。我也不例外。
时至今日已近四年。我还是对她无法忘怀,但我也恨她。恨她为何要与我相恋,害我相思成疾,大病一场!
我用“通萍”杀了我生平所杀的第二个人的时候,知道了一件事。
余夕阳将要在年底出嫁。
弟兄们闹着要去抢亲。我同意了。
于是我们一票人前往余城。那是我第二次去那个充满马粪味的大城市。[/size]
抢亲
[align=center][size=6][color=red]抢亲[/color][/size][/align][size=4]5、抢亲(1)我们一票强盗在去抢亲的途中仍不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好几个大、小城市做了几件案子。其中包括一件采花案。不过那是小猫的个人行为,与我们其他九人毫无干系。
事情是这样的。
在到达余城之前的一个大城叫洪城。我们一行人在城里的一家妓院过的夜。当晚大家都要小姐,杨玉琛有我妹妹看着,他不敢放肆,我则因为离夕阳越来越近而无心此事。所以除了我们三人外那七个家伙都要小姐。可是只剩下六个,而且把丑得让人吃不下饭的老板娘也计算在内了。于是大家就决定抽签,谁抽中了谁没姑娘。
小猫不幸中标。
夜里,我在走廊上看着冷清下来的大厅听着各个房间里的奇声怪音,突然见到小猫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上楼来。
见到了我,小猫笑眯眯地叫了声老大。我瞅着那姑娘又瞅他,问:“哪来的?”
小猫说:“刚从一个大户人家采来的。”我对他用采这个字感到别扭,我觉得还是用劫比较舒坦。
“叫什么名儿啊?”我问那姑娘。
小猫说:“不知道,还没问呢。”
我说:“他妈的,我又没问你!”
小猫推了推那姑娘说:“我老大问你话呢,快说!”
那姑娘显然下坏了,但是给小猫推了推又不敢不说,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了“洪艳”。
“多大了?”我问。
“十六。”她说。
“有婆家了没?”我突然感觉我有点三八。
她摇了摇头。
我横了小猫一眼说:“臭小子,人家还是个姑娘呢!”
小猫忙点头说:“要不大哥先上?”
我一脚踢他下楼。我对洪艳说:“你走吧。”
洪艳有点吃惊,但很快她就高兴地说:“谢谢你大哥。”说完她就飞也似地逃走了。
小猫失望地上楼来看着我,并不敢说话。然后我说:“我和你说过有四次了吧,你怎么总不记着,要劫色就劫那些过来人,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可别毁了人家。”
小猫啄米似的点头。
我又说:“记住,这是第五次了,别再犯了。”
小猫又啄米一样的点头。
可是当晚,这死小子又把那姑娘劫来,害了人家。第二天我把他揍了一顿。
很快就要到余城了。让我又想起上次来这里,和余铁驹只说了三句话,我第一句说:“余会长,我把你的女儿送回来了。”
他说:“多谢。”
我第二句说:“我从很远的姚县把她护送回来,路上有不少坏人打她主意。”
他说:“打赏。”
第三句我说:“我想娶她。”
他说:“做梦。”
第四句我对他说,可是他没回我的话,而是对那个叫冷天的说的。
我是这么说的:“我一定要娶她!”
而余铁驹这么对冷天说:“赶走!”
这让我怀疑余铁驹是否是个结巴。两个字两个字的说话是为了掩藏这一缺陷。而后来我就给冷天打了出来。
当我们一行赶到余城时刚好当天夕阳出阁。
于是我将阿酸打了一顿,我责怪他一路上拉太多屎,导致耽误行程至今才赶到。
这余城今天不要太热闹!铁马会会长的女儿出嫁的大喜日子。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通通来给余铁驹道贺。我们十个人平时看来目标很大,可今天却并不那么显眼。只是刚进城的时候有那么二十来个官兵要抓我们,我们把他们扔进了余城边上那个好大的余城湖中。
我与弟兄们来到余府门口,本以为要想个什么招混进去,可是门口连个看门的也没有,而江湖中人则个个往里面走。于是我们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余府里面人山人海,我一眼就看见冷天。那个和他名字一样冷的家伙。但他没见到我,这几年我的变化并不大,所以他要见到我的话一定能认出来。
我本想一进来就去闺房把夕阳劫出来,可我妹妹劝住了我。她认为这、里江湖高手众多,如果我们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向内堂闯去的话会引起怀疑,要是来个群起而攻,我们就惨了。于是我决定在她出嫁的路上打劫。但是我错了,因为后来我才知道余铁驹招了个上门女婿。
我们混在人群中,看着江湖好汉们相互吹捧、奉承,向余铁驹道贺夸说找了个什么多好多好的女婿,而小卢说那家伙搞不好连余铁驹的女婿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后来我妹打听到,这个上门女婿姓何,叫何从众。
我们心里有点吃惊。何从众!江南第一剑。名剑世家,剑术一流,竟然做了余铁驹的上门女婿。这并不是说他亏了,而是给我们劫夕阳增加可难度。
新郎倌出来了,长得挺俊,但没我帅,身高比我矮,岁数比我大出至少七岁。该是二十六七的年纪。算来夕阳今年也该有二十二。
已经三年没见她了,不知她怎么样了。三年间我才决定来接她也不知她会不会怪我。
新娘子也出来了。盖着红盖头。但是我看出她走得很犹豫。而我此刻也激动万分。虽然隔着布,但我清楚地记得那是她的身影。我冲动地要叫了出来,杨玉琛及时地阻止了我。
一对新人在堂前杵了一会儿,听那二百五余铁驹说了一会儿话,于是就要开始拜天地。而我此刻咬破了捂着我的嘴的杨玉琛的手,然后大叫一声:“夕阳!!”
所有人都凝固了,半胶状地扭头看着声音的发源处。
我孤独地站在厅外,兄弟们闪去了一旁,我心中大骂没义气!
夕阳听出了我的声音,她掀开了盖头,我看见了她的脸,又在哭。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她大叫道:“你这坏蛋,为何现在才来?”
所有能听懂汉语的人都听出了她与我的关系非比寻常。
在场的宾客一时搞不清状况而不敢轻易说话来表面立场,全都在看余铁驹的反应。而新郎倌的脸上泛起了酸意,明显是发现了我与他准老婆的暧昧关系。
我推开人群来到厅中,弟兄虽没义气但也跟了进来。
突然我听见有人叫:“他们是‘十大盗’!”接着众宾客就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但是仍没人说话。
余铁驹终于开口说话了:“请滚!”
我纳闷,他是否刻意要两个字两个字地说,居然把“请”和“滚”结合得如此完美。
我对他说:“我是一定要娶她的!”
这句话一出口,宾客们又交头接耳议论我和夕阳的关系。余铁驹的脸铁青,何从众的脸发绿,夕阳的脸通红,兄弟们的脸五颜六色,而我的脸极为平静。
6、抢亲(2)
余铁驹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终于说了一句正常话:“如果你来捣乱就选错了地方。现在走还来得及,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原来你不是结巴!”我脱口而出。
余铁驹面色微红,但显然他不明白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明白。
正当余铁驹又要说什么的时候,人群中跳出一个人来长相奇丑,身着华服,高个头宽肩膀,此人喝道:“哼!你十个蟊贼撒野也不挑个地方,竟然在余会长千金大喜日子前来捣乱,看我巫山黄敬义把尔等扭送官府严办!”
他就要前来打我,小卢一脚将这蠢货踢出了厅外。怕是昏了。
就这一下,所有宾客都摆明了立场,齐刷刷形成包围圈围住了我十人。
我和弟兄们说:“今天你们大哥我来接你们大嫂,不要杀伤人命!”
众兄弟齐声说:“收到!”
余铁驹大怒,冲家丁说:“来人,把此十人拿下!”
冷天带头冲出,就要拿我。杨玉琛一把将此人拿住,冷天被杨玉琛拿住脉门不得动弹,我却奇怪:杨玉琛怎么变厉害了?
而随后从人群中冲出数十家丁均被弟兄们丢出大厅,与那什么巫山黄敬义一起睡大觉。
我对冷天说:“叫你多穿些衣服,你忘了吧!”说完将他踢了出去。
此时宾客中又走出两人,其中一人似乎是个捕快,而另一个似乎也是个捕快。
黄善笑着说:“原来是铁衣双侠啊!”
这两人我都不认识,我妹却怎么会知道呢?
杨玉琛哈哈一笑,说:“您二位怎么也想来抓我们吗?”看来杨老二也知道。许是从前这夫妻两人便遇上过。
铁衣双侠齐声说:“大胆小贼,看官爷我今天不把你们拿下!”
说完就抽刀砍来!!
此二人还没近得半步却已然倒下。
小猫、小狗二人一人一镖打晕了他们。
随后宾客中又出来好几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均已被弟兄们收服,而我却一直未动手。但我很吃惊弟兄们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厉害了。
就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小猫、小狗、小卢、阿酸四人已被一个灰衣人擒住。
杨玉琛大叫:“罗鹤风!”
众宾客也大叫:“罗大侠!”
而我也大叫:“老罗!”但等我叫完,我妹和她老公已被另一人拿下。我一看竟是新郎倌的老爹何焱燚,而猴子头和刀达美已被一个黄衣人打晕,老扁则欲去咬那个黄衣人,却咬上了那人身后的一个宾客。
“啊!”的一声惨叫,那被咬宾客昏死过去,老扁要回头再咬却被一个财主模样的人一拳打晕。
转眼间弟兄们都已被俘。
事情发展的很快,节奏快得让我受不了,我甚至来不及去和夕阳说说话。我眼睛盯着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四个人:一个黄衣人,一个土财主,一个何焱燚,一个罗鹤风。
靠!四个打一个!
当众宾客与余铁驹机何从众脸上露出得意笑容时,夕阳又哭了。
可是我却感到温暖,夕阳很爱我。
就为了这份爱我也要娶她,而且为了省事就必须是今天这个地方。
所以,我动真格的了。
当黄衣人与财主近得我身时我方才注意到那黄衣人长得不要太帅,但我脑海里有一种想法:这家伙是女扮男装。为了确定这个想法,我一拳挥出逼财主后退一步,左腿支撑,右腿横扫逼退罗、何二人,又接一掌上攻黄衣人的俊脸,待她翻掌护面时,我突收掌势变掌为抓,抓向同胸前空门。
“啊!”我轻叹一声,整个世界变轻了。
“啊!”她大叫一声,整个世界变黑了。
我的手抓在了软软的一团肉上,笨蛋都知道她是个姑娘。也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我突然想,这姑娘日后会不会爱上我。
我简直在胡思乱想!
姑娘的俏脸红霞纷飞,突然哭了起来,停止进攻跑出厅去。
这让在场的不知情的人都愣了半天。而我则在想:怎么姑娘家都这么爱哭。
莫名其妙跑了一个敌人,我动起手来更加方便,于是抽过身边的一张长凳扔向财主,转身一掌劈向罗鹤风,罗鹤风出掌挡住,何焱燚在旁向我击来,是很猛的一拳,我又变掌成抓,抓住罗鹤风向我这边一拉,何焱燚的拳就要打在罗鹤风的脸上时,硬生生地收住,而我就趁这一空当,一脚踢中何焱燚的小腹,很有力的一脚。
何老头昏了,新郎倌急了,从家丁处夺来一柄长剑就来杀我,我依葫芦画瓢抓着罗鹤风的手不放,拽着他当我的挡箭牌,而罗鹤风也太笨了点,手被抓了却死活不知道用脚踢我,我先下脚为强,一脚踢断他的一条腿骨,而后将他扔向正要再度袭我的财主。财主要是躲开,罗鹤风势必摔得很重,这样财主必被众人鄙视,若是不躲想接住罗鹤风则正合我意。因为我断定他接不住,硬接的话,他的两手必废!!
“咔啦!”骨头碎裂的声音,财主手骨尽碎,与罗拐子一同倒地!
扔完了老罗我就来揍何从众,他妈的死小子敢抢我老婆!
他拿着剑使出了家传剑术,剑影纷纷煞是好看,剑花朵朵引来掌声阵阵,而我也在一旁鼓掌大叫:“真好看,再来一个!!”
何从众羞愤之极挺剑来刺,我右手探出捏住了他的剑尖,用力一扯,竟夺了过来。何从众已然失剑,我拿着剑用力向他劈去,他急向后跳去。而此刻他跳去的地方正站着夕阳。
她愣愣地不知闪躲,我忙冲上前去,猛一身手抓住夕阳,拉她到我的怀里,何从众这才没撞上任何人。
夕阳在我怀里又哭又跳,然后慢慢地平静下来了,抱着我静静地流泪。
其实我刚才本可以直接抓住何从众将他拉过来然后扔出去,但我想制造一点强盗的浪漫气氛。
何从众气急败坏地扯下了身上的大红花,跑去查看父亲的伤势,这一点让我感到他还是挺聪明的,打不过我就无须死要面子地撑着要和我拼死拼活。
余铁驹一直没有出手,他很有耐性,他看着他女儿对我投怀送抱也不动手,我感到他才是真正的对手。于是我轻轻拍了拍夕阳,柔声说:“你等一等,我还要过你爸这一关。”
夕阳抬头看着我也轻轻地说:“不必了,我爹不会功夫的!”
我郁闷。
堂堂天下第一大马会——铁马会会长不会武功。
突然我更郁闷。
因为我刚想起,铁马会再了不起,会长名声再怎么响,手下再怎么多,也不过是个卖马的,商人而已。没人规定规模大的什么行会老板就一定要会武功的。
很多事都是这样,看上去理所当然,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7、抢亲(3)
我解救了弟兄们,而在场的人中更没人能阻止我。
于是我对余铁驹说:“岳父大人,我把夕阳接走了,以后会常来看您的。”
余铁驹刚要说什么,何从众扶着半昏迷的何焱燚走到余铁驹跟前说:“余伯伯,你可得为小侄做主!”
我感到他这江南第一剑特窝囊,,怎么会有人送他这么个外号,给他取这个外号的人真是愚蠢之极。
余铁驹对夕阳说:“夕阳,如果你真要跟这个贼子走,从此便不要认我这个爹了!”
夕阳摇头说:“不要!爹,你就成全我们吧!”
余铁驹说:“阳儿,不要执迷不悟,你跟着他早晚会后悔的。”
我说:“岳父大人,我有什么不好,长得这么英俊,武艺也不差,家产也还有一点,为什么你就不肯痛痛快快把你的女儿嫁给我呢?”
余铁驹怒道:“住口!狂妄匪类,不许胡言乱语!”
何焱燚缓过神来说:“余兄,此贼不除必成大患!今天我已败北,犬子更是不成气候,辱没我名剑世家的声名。我已无颜再与你家攀亲,小弟就此拜别!”
何从众急了,大叫:“你老糊涂啦!他家这么有钱……”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失言忙住了口。
我和弟兄们在旁笑出了很大声。小卢说:“什么名剑世家,原来是一窝财迷!”
夕阳鄙视何从众说:“你这小人!原来竟怀着这付肚肠!”
余铁驹暗叹自己怎么认识了这样的人。
何从众冷眼看着我老婆说:“哼!你这淫妇也配来说我!”
夕阳被他这么一骂又哭了:“你…你……”“你”了半天也没多说半个字。而我拍了拍她的肩说:“乖,别哭了。我替你教训他!”说完就移动到何从众跟前给了他重重的两耳光!
何从众被我扇了两下后老实了。
此时余铁驹说:“何先生,今天大喜日子闹成这样,在下实在抱歉,此刻先生若要离去,在下也不阻拦。后会有期。”
余铁驹说这么一翻话,最后连句送客也没有,我猜他多半对这父子二人已没有半点好感了。看来以后这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何焱燚横了我一眼,冷声说:“今天遇上高人,何某领教了。日后何某必会再求赐教的!”
我说:“高不高人,你根本就不是我对手,今天不是,以后就更不可能是。所以我劝你老以后也就别来领教了。要我赐教是假,找我报酬寻回点面子是真。但是我就是不喜欢给你面子!”
何从众怒道:“狂徒!你别嚣张!”
我说:“嚣张!我可以嚣张!因为是在你和你老头面前。如果你俩比我厉害我怎么嚣张啊!自己没用就不要怪别人嚣张!!”
何从众无语。何焱燚老脸挂不住拉着儿子灰溜溜地跑了。
断手财主和断腿罗鹤风此刻已经缓过神来,但是他俩无话可说。在我看来这是比较明知的。因为无论他俩说些什么,我必定会毫不留面子地将他俩数落一顿。
余铁驹终于和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女儿在哭,父亲也在哭。我却在思考。余铁驹之所以与女儿断绝父女关系表面上是因为女儿自愿和我这大盗私奔给他家丢了脸,而且还为了与我这强盗划清界限。可实际上这都是做给在场所有人看的。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他最爱的也就是他这女儿了。他怎么舍得永远不理会他的女儿呢!
表演而已。
人人都是在演戏。为了自己而演戏,为了家人而演戏,为了事业而演戏,为了爱情而演戏。演到最后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了。不过真的忘了也好,这样不用表演反而更自然了。
当所有宾客都散去时,余家的仆人开始收拾残局。而余铁驹独自一人在房中伤心。
他伤心他的,可不关我的事。此刻的我正挽着心爱的姑娘和弟兄们极度嚣张地在官道上走着。还时不时打伤数十个追捕我们的官兵。
“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啊!”夕阳靠在我怀里开心地说。
我说:“哪里哪里,全都是仙人教的。”
“仙人!?你又胡说八道。仙人怎么会教你这个烂强盗!”她说。
“我没骗你,而且仙人还长的很好看。”
“哼!”她不理我了。
我也没再理她,只是紧紧地搂着她。我好想她,如今她就在身边,我无须与她多说什么,尽在不言中了。
可是兄弟们不这么想,天气很冷的,他们认为我们在彼此取暖,故而也开始效仿,可是终究还是有个人不幸落单。那人是阿酸,因为他身上的气味没人能受得了。结果他抓来一个可怜的路人,硬抱着人家上路。
我走着走着渐渐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黄衣姑娘。刚一想到她我暗骂自己不是人,身边有了夕阳心里还在想别的姑娘,可随后又想,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妥,但这个想法刚有点势力,又想到夕阳对我痴心绝对,我怎么可以背着她去爱别人,更何况她又和有钱老爸断绝了关系,我更要好好疼爱她。
激烈地思想斗争到最后终于让我想通了,人活一世率性而为,人都是贪心的,尤其是男人。男人当然多半喜欢身边美女如云,我亦是如此,所以在夕阳身边想别的姑娘不再让我产生罪恶感了。我不但要想,我还要拼命地想。
我脸上的表情随着我内心的变化不断变换着,但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没在想什么正经是事。
夕阳自然也看得出。于是她挣脱我的怀抱向前跑去,而我则紧追上去。兄弟们以为我们又发明了什么新的取暖方法又纷纷学习,此时那可怜路人方才自由,不过他已经被阿酸熏得不省人事了。
我们的目的地是南边的洪城。大家都觉得那家妓院不错,除了小卢。因为上次他和那个妓院老板娘共度春宵所以对那里留下了恶劣印象。而估计小猫是看上那个洪姑娘了,所以又想去害人。
杨玉琛与我从此失去了嫖妓的乐趣。
有了老婆后,不能嫖不能赌,更不能爱上另一个人。这是老婆们的统一规定。
可是我大概前两条能遵守,而一定会爱上别人的!我花心吗?我应该是把心分成很多份好去关爱更多的女性吧!
妓院当然欢迎别人光临。可是如果强盗光临呢?而且还是那种官兵逮不了的强盗。
我们的再次光临让老板娘头疼之极,她那本来让人看了就想打的脸上又多了两条被人打的理由了。[/size]
软剑门
[align=center][size=6][color=red]软剑门[/color][/size][/align][size=4]8、软剑门(1)大家闺秀和强盗在妓院里成婚,这是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人们将会对此事进行口头传播。可是一传十十传百会出现很多可笑的误传。
我们完婚后的第二天,在街上就听到这么一说:昨天有个强盗在衙门里和妓院老板娘结婚。这句话让我倒足胃口。
而小卢后来则告诉我他听到的另一条:一个大家闺秀和妓院老板娘在强盗窝里结了婚。为什么总是会有妓院老板娘这个让人恶心的人物出现,这倒也罢,为什么这又偏偏是说两人搞同性恋。
对于街上的各种传言我总是一笑了之。可是女人的心眼总是很小,夕阳一直在为这些奇怪的传言而生气。
中午吃饭时在街上逛了一上午的小猫和小狗回来说了最新的传言:一个当官的杀了妓院老板娘,是因为妓院老板娘不愿嫁给他。
听完以后我喷饭。
群众们最大的力量就是颠倒黑白,造谣中伤,这就是舆论。
饭后,夕阳和我一起上洪城的天神观烧香,她说:“当强盗的要烧香拜佛才能抢到更多的钱。”
而我对她说:“我抢劫不是目的,当强盗纯粹是好玩。”
她说:“老娘以后就靠你养了,你可别儿戏!”
女人结了婚都会发生化学反应,变化了。
所以说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晚些时候,我们回到妓院,大小姐对这样的场合还是不能适应,所以她一回来就进房间去了。
而我则与杨玉琛去了洪城最大的酒楼,在那听听四面八方传来的全国各地的最新消息。
这家酒楼叫做洪升楼,是城主洪升开的,全国各地路过洪城的旅客在此歇脚,便会将这一路上的见闻拿出来散播。
最近的比较轰动的消息就是我去余城抢亲的事儿,可是南来北往的人们仍是对这事进行了误传。
而我与杨二当家在旁听着又觉得十分窝火,那件事居然能传成千奇百怪的各种版本。
一个酒客在那儿侃侃而谈,说:“十大盗之首的黄昏,一人单枪匹马去到余城余铁驹家,余铁驹的女儿出嫁的大喜日子居然来了这么个恶人,谁也不会想到,于是家中仆人将黄昏打伤准备送官的时候,突然余家大小姐制止了家丁。”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但此人却突然停住,我与杨玉琛心中都在想:“这家伙虽然是在胡说八道,但是目前来说,这是最正经的一个版本。”
有一个人问道:“余家大小姐制止家丁是为什么?”
另一人插嘴说:“哈哈,那当然是不忍心看见自己的老乡好被送去法办喽!”
我觉得此人颇具智慧。
而那酒客摇头说:“错了!”
我想:“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鬼话来!”
那酒客继续说道:“余小姐十岁那年被此人调戏过,此刻是要找他算旧账,后来余小姐用铁链拴住黄昏,命家人将其悬于城墙之上,再让群众对其任意打骂侮辱,后来黄昏终于饿死在那城墙之上了!”
众人这才明白,齐声说:“原来如此!”
而我和杨玉琛都大笑不止。所有人都来看我们,我们才停住。
这时有人接话说:“原来黄昏是给余家抓住的!”
众人皆说:“废话!”
突然又有人说:“这恶人为何要去余家?”
另一人说:“强盗自然是去打劫!余家那么有钱,你是强盗你回不去抢!?”
又有人说:“可他孤身一人竟如此大胆,他这不是去送死吗?”
前一人说:“人为财死,十大盗估计都死差不多了,所以这匪首就一人前往了。”
众人又齐声说:“不自量力!”
散播这谣言的酒客又说:“哼!十大盗恶贯满盈,杀人无数,有此下场实在是报应不爽啊!”
我心想:“我们十人中只有我杀过人,也只不过杀了两人而已,何时变成杀人无数!?”
杨玉琛看出了我的想法,对我说:“这不过是朝廷的伎俩,把我们说得好像恶魔一样,就是想激起全民愤慨。”
我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又有一人起来说话:“这件事我也知道!可是与方才那位老兄所言有所出入。”
我一听这话便又细心听听这位老兄的鬼话。
那散播谣言的酒客说:“这位大哥所知道的与我所讲的有何不同不妨说出来让大伙听听。”
那人说:“这黄昏去余府的目的不是单纯为了打劫,而且据我所知十大盗并没有死!”
先前的酒客说:“这怎么可能,我亲眼见到黄昏的尸体被挂在余城城墙之上的!”
那人又说:“拿并不是黄昏,而是被黄昏杀死的新郎倌。而且黄昏威胁余家的人不许将尸体放下来,所以兄台才看到那一幕!”
先前的酒客如梦初醒说:“原来如此,这位大哥,那你说这恶人去余府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啊?”
那人说:“是为了一件宝物!”
众人都问:“什么宝物??”
那人说:“大家可知道华山之上有个叫软剑门的帮会?”
有人摇头有人点头。
那人接着说:“软剑门的剑主带着镇派植保‘通萍’软剑去余府道贺,而黄昏就是冲这宝物去的!”
众人又齐声说:“原来如此!”
又有人问:“那黄昏得手了吗?”
那人说:“那天我就在现场,亲眼见到黄昏与软剑门老大恶斗八百回合,终于杀了软剑门老大,抢到了‘通萍’剑!”
大家惊道:“啊!!”
又有人问:“这位大哥,那黄昏长什么样啊?”
另一人说:“城墙上不是贴着画像吗,你自己去看啊!”
着传播消息的人说:“那画像与黄昏一点也不像!”
我突然说:“这位老兄!那你说说黄昏究竟长什么样啊?”
那人看了看我说:“小兄弟,那恶人长得极为丑恶,说出来怕是会吓着你!”
杨玉琛说:“有什么好怕,你说出来就是!”
那人说:“众人可知道这洪城妓院的老板娘?”
说到这儿,在场的每个男人都狂吐不止。
那人说:“那黄昏与这婆娘有七分相像。”
众人再次狂吐。
大家在吐的时候,只有杨玉琛在笑。我把他扔到了大街上。然后我拍桌而起说:“他妈的!你们这群混蛋整天说这些乱七八糟的鬼话!老子就是黄昏,你们倒看看我哪点像那婆娘了!”
没人相信我的话。看来此间没人见过城墙上的画像,又或是记忆力衰退以前见过现在忘记了。
我愤怒地离开了酒楼,拎着坐在街上笑个没完的杨玉琛回妓院。
可是我还没察觉到,在我们的身后不远处已经有人跟踪了。
9、软剑门(2)
当大家看到鼻青脸肿的杨玉琛时都很奇怪。
小狗问是谁打伤二当家的,接着达美说要为二当家报仇。猴子头说他妈的不想活了,惹到我们头上来了。然后阿酸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告诉兄弟们是我打的。大家立即说:“打得好,我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我妹问我为什么要打她老公时我告诉她:“他在看我笑话!”
而我妹问明白是什么样的笑话后居然笑得流出了眼泪,其他人怕挨打不敢笑,结果憋出了眼泪。
我没打我妹妹,只是又打了杨玉琛一顿。
一共有六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五男一女。都身穿淡蓝色长衫,显然是一伙的。
带头的那个看上去最年长,大约二十八、九了。其余的五个人年岁都在十九到二十之间。那姑娘尤为面熟。我仔细一想,就是那个在夕阳婚礼上被我吃了豆腐的黄衣姑娘。
带头的青年对我们大喝一声说:“你们就是十大盗!?”
我妹说:“是的!”
那领头的又说:“找得你们好苦!”
小卢说:“怎么苦了?谁都知道我们来到了洪城!”
对方另一个人说:“放屁!江湖传言乱七八糟怎可全信!我们昨天还听说‘十大盗’绑架皇帝要他和这儿妓院的老板娘结婚呢!”
我问:“为什么这些传言总离不开这家妓院的老板娘呢?”
那人答说:“洪城妓院天下闻名,谁都知道这家妓院老板娘美若天仙,都想来一亲芳泽!”
我和兄弟们都笑了。我说:“你一定是头一次来吧!?”
那人说:“当然!”
我说:“我来替你引见老板娘吧!”
那人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老板娘阴魂一样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她说:“小兄弟,奴家就是这儿的老板娘,人称春三十一娘!”
那六人齐吐。
我说:“江湖传言不可全信啊!”
带头人说:“说什么废话!你们可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
我我指着被我揩过油的那姑娘说:“可能是我吃了那姑娘的豆腐吧!”
那五个男的“咦”了一声同时扭头看那姑娘,而那姑娘满面飞红,不言不语,看来是默认了。很明显那几个人都不知道这回事。
我奇怪地说:“她没和你们说这事儿?那我倒真不知道你们找我们做什么了!”
对方一个身高最节约的人大怒,跳出来说:“胆敢调戏我师妹,我杀了你!”
带头人阻止了他的愚蠢行为说:“别冲动,正是要紧!”然后又对我说:“你拿了一件不属于你的东西,请归还吧!”
我说:“我身上的每件东西本都不属于我,抢的人多了,也就是我的了!”
带头人笑了一下,突地从衣袖中闪出一物,我一细看原来是一柄软剑。
“哦,是软剑门的啊!”我说。
那个要杀我的小子说:“知道怕了就交出‘通萍软剑’,然后割下自己的脑袋丢到大爷身边来!”
他的师兄弟们都因为他说的这句蠢话而感到颜面无光。而我的兄弟们都笑得站不稳。
我说:“你先示范一下,怎么样割下自己的脑袋后再丢到一个指定地点!”
那人无语。
我说:“别废话了,到了这地步肯定是要打架了,动手吧!”我一说完就冲上前去要掌劈那带头的,可突地拿愚蠢的矮子横插过来要用剑刺我,我伸手顺着软剑背面将其推开,同时还发现弟兄们已经和其余五人交手了。而夕阳正在楼上看着。我将这蠢人刺来的剑推向带头的,那蠢人欲使劲回抽,于是我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将软剑折起,他一回抽我顺手一送,软剑已然插入他胸口数寸。他大叫一声倒地不起。
而那带头人见师弟出事,立即出剑,可还没等他向我袭来已经和他其他师弟那样被我的弟兄们收拾了。
至于那姑娘已经被小卢架住,不得动弹。
此刻我让我妹把她嫂子支回房里去。待夕阳回到房里,兄弟们已经讲出了那姑娘外的五人五花大绑送去了厨房。
我拉着那姑娘出了妓院。
她有点抗拒可是又有点期盼,显然是我的那一摸,让她对我产生了感情,我不由的感觉这姑娘有点贱。
我拉她上了城墙。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太阳快下山。夕阳的余光洒在我们的身上,这又让我想起了老婆,心里面斗争了一会儿以后,夕阳已经到九霄云外去了。
“叫什么名字啊?”我问她。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韩洁。”
“哦,多大了?”我问。
“十八岁。”
“有婆家了没?”我刚一说完就抽了自己一耳光。
她笑了,但她红着脸没说话。
我想了想说:“我看你是爱上我了。”
她的脸更红了。我心中暗叹:“我果然能迷倒万千女性啊!”。然后我说:“我有老婆了,你已经看到。”
她点了点头,似乎我这句话让她失望了。
然后我又说:“可是有件事你要知道!”
她疑惑地看着我问:“什么事?”
我说:“天下只有一个男人不花心,而我……”这时我看出了她更加失望。
我亲了她一口。她很意外,但害羞地低着头。我继续说:“我并不是那个唯一不花心的蠢男人!”
韩洁笑了,可又不敢让我看见。她突然问:“那个蠢男人是谁?”
我愣了一下,我随便编的话她也信。于是又随口说道:“就是春三十一娘的老公!”说完后我觉得这话连鬼都不会信。
韩洁叫道:“她也会有丈夫?”
我说:“是啊,你想她那样都有老公,所以他老公一定是质量差到了极点,所以没资格去花心啊!”
她说:“原来如此。”
我说:“你愿意跟着我干强盗吗?”
她说:“如果你非要继续当强盗,我、我愿意跟着你。”
我抱住了她,然后说:“放心,我不会强迫你跟着我,我也不会当一辈子的强盗。我老婆也不喜欢我继续在这行发展,所以你可以等我改头换面回来接你。”
她很害羞,把头藏在我颈子旁,不让我看到她的脸,然后说:“我不要等,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我说:“如果我摆不平我老婆怎么办?”
她说:“不知道。”我无话可说。她突然又问:“你改头换面后会是干什么的?”
我说:“开妓院吧。”
她说:“那还不如当强盗!”
我笑了,然后和她爬上了城楼顶上,看着月亮,她说:“说说你的事给我听吧!”
我说:“你先说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然后她告诉我,那天她被我非礼后被来要找个地方大哭一常,再找人来把我杀了,可后来她决定先看看事件的结果,于是就趴在屋顶上偷窥。看到我把三位高手打得落花流水后心里就开始喜欢我了,后来发展到满脑子都是我,就这样碰上了来追查“通萍”下落的师兄们就一起来找我了。
10、软剑门(3)
“说说你们软剑门的事给我听。”我搂着韩洁说。
她说:“没什么好说的,整天都在找先人留下来的‘袖里快剑’剑诀,可谁也找不到。后来连剑主也不见了,接着就丢了‘通萍’,软剑门怕是要散伙了。”
我问:“‘通萍’是怎么弄丢的?”
她说:“不是你偷去的吗?”
我说:“我两年前是去偷过,可是只偷到一点钱和烧鹅,可连‘通萍’的影子也没见着。哦,对了还偷了件少女的肚兜,不是你的吧!”
她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去死,才不是我的呢!”
我说:“其实,我是顺道给我妹妹带的。”
她说:“‘通萍’三年前就丢了,你去当然看不着了,可我真不再知道是谁偷去了,总之江湖上一直传言是十大盗偷去了。”
我说:“可能那个偷剑的人已经被我杀了。”
她问:“什么?你见过偷剑的人?”
我从腰间抽出“通萍”软剑给韩洁看,然后告诉她这柄剑是怎么得来的,她眨了眨眼说:“这叫黑吃黑!”
我说:“也不能肯定那家伙就是偷剑的人,早知道当时不杀他现在就知道这把剑究竟如何从软剑门丢失的了。”
韩洁把玩着“通萍”说:“有些事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你就别想了。”
我说:“这本就是你们的,现在还你吧。”
韩洁说:“我既然跟着你就不再是软剑门的人了,反正在那儿也没什么前途。这‘通萍’你就留着吧!”说完又递回来给我。
我没拿,说:“那就送你了!”
她显然很开心,但又说:“那你用什么兵器啊?”
我说:“哪天去找个大门派偷他们的镇派之宝!”
她埋头在我怀里笑个不停。
然后我们就在月亮的见证下,在刮着大风的城楼顶上睡着了。
当我睁开眼时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十数柄剑全都指着我的脖子,看来只要我稍有异动就要人头不保。
我再看韩洁,她同样被锁定在包围圈之内只是没有剑指着她。再看这些包围着我们的人,个个身着淡蓝长衫,与韩洁的衣裳没有什么差别。
看来全是软剑门的人了。
接下来,我乖乖地被五花大绑押回了妓院,我奇怪为什么软剑门的人也喜欢在宏城妓院安营扎寨。
弟兄们早已被擒,我可爱的妻子也一样被人捉住。
妓院里已经没有嫖客,小姐们也都被赶回了房间,大厅里站着五六十名软剑门的弟子,我和弟兄们以及我老婆被放在了一起,韩洁被单独绑在了一边。
这时我才注意到大厅里还坐着一个人,身穿深蓝长衫,年约五十来岁,这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韩洁,韩洁叫了一声师傅。
那人冷哼一声说:“叛徒,你既已甘为匪类,就于那恶人一道吧!”说完示意弟子将韩洁押到我身边来。
我老婆在我左边,韩洁在我右边,若不是我被绑着真可谓之左拥右抱,可现在只是左倒右靠。
夕阳显然发现了我与韩洁的不正当关系,竟伸头过来在我肩膀上狠咬一口,我疼得大叫,看她,她一脸妒意,十分生气。我苦笑一下说:“以后和你慢慢说。” 又扭头问韩洁:“那老家伙是谁?”
韩洁低声说:“那是我师傅,他是软剑门二代弟子,现在的剑主是他的师傅,可是却失踪了,我还有四个师叔伯,他们在各地打探剑主和通萍的下落。他们商量好了,如果找到剑主的话就想法子弄死他,而找到通萍的人就当新的剑主。”
我说:“我问你他叫什么,你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韩洁嘟着嘴说:“他叫燕风岩。”
“问你话呢!听到没有!”一个蓝衣弟子的软剑抽在我身上,我感到软剑用处很多,还能当鞭子使。同时用茫然的目光看着他,问:“什么?”
燕风岩说:“我再说一遍,‘通萍’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说出来你会放了我们吗?”
燕风岩说:“可能会!”
我说:“我可能不知道!”
然后三四条软剑抽了过来,比鞭子抽得还疼。
燕风岩说:“你不说我就杀了你的弟兄,我问你一遍,你不说我就杀掉一个。你明白吗?”
我对兄弟们说:“兄弟们,有人要来杀你们,最后也会杀你们老大我。告诉我,你们怕死吗?”
兄弟们的回答是:“怕!”
在场的软剑门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骂道:“他妈的,你们这群混蛋没义气!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然后又对燕风岩说:“我兄弟们怕死,你就先冲我来吧!”
夕阳与韩洁听见我这么说忙齐声叫道:“不要!!”我感到特满足。
燕风岩嘿嘿笑了一下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怎么会先杀你呢!我可要留着你大厅‘通萍’的下落呢!”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于是说:“韩洁,把‘通萍’给他吧!”
韩洁还没反应过来,燕风岩就说:“洁儿,你知道‘通萍’在哪儿?”
我说:“就在她身上。”
燕风岩两眼放光冲到韩洁身边说:“洁儿,快把‘通萍’交来给我。”
韩洁说:“在我左手袖子里。”
燕风岩将‘通萍’取了出来,两眼露出了异色,叹道:“通萍、通萍,真的是袖里快剑的无踪通萍!!”
我说:“通萍你也拿到了,改放了我们了吧。”
燕风岩冷笑道:“放!是达到人人得而诛之,我软剑门要代表正义消灭你们!”
我吐!不过这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于是我就按照我的计划对他说:“哼,我也知道你是不会放我们的,要杀的话就杀我们男人,女人就放她们一条生路。”
燕风岩奸笑着说:“女人当然不杀,待我们享受过以后就卖到这家妓院。哈哈!!”
我苦笑着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呢?”
燕风岩说:“嘿嘿,头一个就是你!”
我淡淡一笑:“人总是会死的,头一个就头一个吧,不过你悠着点,通萍威力非同小可,可别使太大力把这家妓院也给劈喽!”
燕风岩说:“我可比你了解通萍!哼,临死前和你这两位美人道别吧!”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要杀你就快点!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燕风岩冷嘿一声,一剑向我劈下!终于等来这一剑了,我早在被绑到这里时就在思考如何挣脱这该死的绳子,想到后来我决定搏上一搏。
现在终于等到我要等的这一剑,但是究竟能否成功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就在那一刹那!
剑劈了过来![/size]
一流高手
[align=center][size=6][color=red]一流高手[/color][/size][/align][size=4]11、一流高手(1)我总觉得这一剑劈得太慢了,可终于还是劈到了我身上。
准确地说,是劈到我身上的绳子上了。
绳子断了,我自由了。我认准了燕风岩剑劈下来的一瞬,让开身体,但要掌握好分寸,让开少了没有用,因为剑气依然能伤我,让开多了,剑气就无法断绳。
所幸刚刚好。
燕风岩冷笑说:“你果真没那么老实!”
我说:“什么老实不老实,吓死我了!”
燕风岩大喝道:“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挥起通萍向我刺劈来。我像后急退,退到韩洁身边,抓起她身上的绳子用力一扯,绳子断了,我以同样的手法解开了夕阳身上的绳子,接着弟兄们的绳子都被我解开。
燕风岩轻声说:“好快的身手!”
我知道,燕风岩不像在余城时所应付的那几个三流角色。软剑门名声在外,袖里快剑威名无人不晓。那什么江南名剑不过是世人传言造谣的铁证之一罢了。
燕风岩的软剑再度向我缠卷过来,我随手抽起扯下的绳子挥挡过去,燕风岩嘿嘿冷笑,通萍与绳子相碰,绳子断了,断得那么理所当然。剑势未减,我又向后跃去,心想这通萍厉害,不可与之正面交锋,刚想着燕风岩的攻势又起,他抽回通萍,左手平推一掌,向我胸口击来,我右手挥出隔开这一掌同时左手跟出一拳,燕风岩右手软剑回卷要来削我左手,我收回左手右掌又出,而燕风岩依旧以软剑回卷。
如此这般左右攻守交替后我已失去耐心,猛地蹲下扫出一脚,燕风岩跳起躲开,并用软剑向下劈来。我滚向一旁,这一滚表现得十分狼狈,却又无计可施,我苦于手中没有兵刃能与通萍一较长短。
此刻我那些被解救的兄弟们早已将一大半蓝衣弟子制伏,而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就要被拿下。此时我看见地上散落了很多软剑,随手拾起一把站起身来。
燕风岩阴笑着说:“你认为那种剑能和通萍相抗衡吗?”
我说:“能不能要试试才知道。”
这次我主动攻上,软剑直刺燕风岩左目,燕风岩回卷软件向这柄软剑击来,就趁这个当头我左手探出欲扣燕风岩的左手脉门,可他竟先我一步反扣住了我,我已然要被其制住,心一横抽回软剑便向燕风岩左手砍去,若他速抽回手则我的左手不保。果然他拉着我的手向回抽,我的左臂完全暴露在我就要砍来的这一剑之下。
刹那间我又调转剑势再度攻向燕风岩,而他的软剑再度回防,“唰”一声响,我手中的软剑已经断了。左手仍被他拿住,我猛一抽回再同时用断剑向燕风岩左手刺下,他“咦”了一声终于松手。
我向后跃出数尺弯腰又捡了一柄软剑,我知道若与他通萍硬砍的话显然是极为愚蠢的,若是用精妙绝伦的剑术那些我又不会,想来想去我决定——随机应变。
再看弟兄们早在一旁喝起酒来。我骂道:“你们这群没义气的东西,见老大在拼命也不过来帮忙!”
阿酸说:“老大你武艺高强,你的对手也武艺高强,我们都插不上手,所以只能在这边帮你加油打气。”
韩洁却说:“黄大哥,你要小心!”
夕阳听了后说:“哼,他小不小心关你什么事!”
韩洁说:“我关心他自然要他小心!”
夕阳生气说:“你凭什么关心他?他是我丈夫!”
韩洁不甘示弱地说:“他……他是我情人!”
我听得简直要爆炸了,大声说:“别吵!要看我决斗就不许发出声音!”
大家安静下来了,安静得足以让我清楚地听见小猫小狗兄弟俩划拳时的吆喝声。
燕风岩哈哈大笑起来说:“小贼,你带的小弟就是这样啊,哈哈,有创意!”
他哈了两声后就倒地不起,已经死了!
没人知道我最拿手的是什么。
现在燕风岩这样突然死亡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惊讶!除了我。
我对着燕风岩的尸体说:“你的确是高手!但终究只是一流高手!”
众兄弟也不喝酒了,杨玉琛问:“老大,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事情明摆在这,他死了!”
杨玉琛说:“我们知道他死了,可是他……他是怎么死的!”
我说:“我们都知道你会拉屎,可是你是怎么拉的?”
杨玉琛很精明,他知道我不愿说,所以也就不再追问。
这是我的秘密,谁也不能知道。即使是我的女人也不行。
然后我说:“只要我想要他的命,他一定活不了。”
韩洁和夕阳一同跑来我身边,我看韩洁似乎有点难过。毕竟那是她师傅。可是女生外向,她有了我这个情人就一定不会在意她的师傅了。
韩洁问我:“你是不是用暗器杀了他?”
我笑了笑说:“难道他不会躲开吗?”
韩洁本想问我是如何下手的,夕阳却说:“这些人好可恶,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我说:“我们马上起程。”
弟兄们问:“去哪儿?”
我说:“窝水村。”
说完拣起通萍交给了韩洁。
是该回去看看了。那是我的家,很久都没有回去看过了。身为一个知名的强盗,我不该多愁善感,更不该想家。可是,我现在越来越不想干了。
我的这个职业并非我的理想,情非得以我才当上强盗的。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不能如愿以偿地干自己想干的工作,理想是一回事,而生存又是另一回事了。当你在饿得快死的时候脑子里所想的仅仅是吃饭。现实是残酷的,是可怕的,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可是人是伟大的,无法忍受仅仅是形容词,真正无法忍受的只有情感上的折磨,而现实的无法忍受总是会被人们所适应。适者生存。人类永远会以改变自己来适应周围的环境。这就是生存的法则。
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将军,可是朝廷很黑暗,很腐败,外战虽没有,可是内部却搞得一塌糊涂,所有在朝廷里当官做将军的相互间都免不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生在一个小村子,很小的村子,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如何去朝中为官!
那年村子又发瘟疫,朝廷不管,还派兵来隔离。饿极了以后我终于当了强盗。
但是总是会厌烦的,不干强盗我能干什么呢?虽然抢了不少,可是我们的开销也不少啊。所以我们的积蓄基本上是没有的。如果以后不抢了,那就等于没饭吃了。又回到了现实的问题上了。
所以我还是要干好强盗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的。
将软剑门的弟子们洗劫一番后,我们星夜赶路。由于我们人数众多,这一路少不了会被人堵截,所以我带着我老婆和小情人先行一步,我妹妹和我妹夫一路,其他兄弟各自分披组队,大家约好,窝水村不见不散。
窝水村在西面,于是我和夕阳、韩洁在天亮后赶到了洪城西面的汾西市。
我们三人来到城中一家茶馆,打算喝点茶稍做休息就上路。可是在这儿我们听到了关于昨日洪城妓院的传闻。一个茶客在那儿高谈阔论:“你们可知昨日东面的洪城最有名的洪城妓院关门一天谢绝接客?”
一个农民模样的人说:“听说了,可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先前的茶客说:“听我的弟弟说,是有人包了场,在那里密谋造反!”
众人大惊,那农民问:“是什么人?”
茶客说:“当然是现在最为猖狂的十大盗!”
夕阳听了笑出了声来。
我轻轻推了推她说:“继续听,肯定有更奇怪的。”
韩洁握着我的手说:“你会不会真想造反啊?”
我说:“造反有什么好,当了皇帝肯定没现在过得自在!”
那茶客继续说:“那皇城远在北方,离洪城虽远,可在那里仍有皇上的眼线。所以当天皇上就派了暗杀刺客潜入洪城妓院……”
又有一个财主问:“皇城那么远,就算刺客一直待在洪城,皇帝下令也不可能当天就能传到洪城啊!”
那茶客说:“这位老兄,你难道没听过飞鸽传书吗?皇家养的鸽子最好不过,日飞万里!皇城虽远不过数千里,此鸽一飞,半日就到了。”
众人齐说:“原来如此!”
我问夕阳:“你听说过这种鸽子没?”
夕阳摇头说不知,韩洁也不知道。
我问那茶客:“那些刺客潜入妓院后怎么样了?”
那人说:“那些刺客潜入妓院后便开始屠杀,先悄悄杀光了妓院里的姑娘,只留下了那老板娘!”
有人问:“为什么留下那老板娘不杀?”
我说:“一定是因为那老板娘春三十一娘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刺客们看傻了,不忍心下手!”
那茶客继续说:“这位兄台所言极是,那春三十一娘我亲眼见过,简直如仙女下凡,只看得一眼便叫我蚀骨消魂!”
我与夕阳、韩洁笑出了眼泪。
茶客继续说:“刺客将春三十一娘关了起来,然后一齐来到大厅,与十大盗展开激战,战斗中匪首黄昏的新婚妻子,也就是余城铁马会会长的女儿余夕阳不幸被杀。黄昏痛失爱妻如发了狂一般杀光了此刻后救出春三十一娘。春三十一娘与黄昏同病相怜,于是组建了新的家庭!”
我把昨晚的食物全吐了出来。
农民问:“难道世上就没人能制住十大盗吗?”
茶客说:“十大盗作恶多端,老天不手他们,自然有人收拾他们。江南名剑世家号称江南第一剑的何公子本是那余夕阳的未婚夫,现在正四处找寻这十人,何公子剑术无双,莫说这十个小贼,就是再来十个也不在话下!”
众人齐齐点头称是。
这时有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他走到门口对里面的人说:“江湖传言捕风捉影,你们这群无事之人在此胡天海地乱说一通可不要紧,却害我在这儿浪费时间!”
我向那人望去,见他长得颇有威严,似乎是个领导。而且见他步伐稳健,是有功夫的,而且是个高手!
12、一流高手(2)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只要你会一点功夫,就会有人称你为高手!因为这种人都是趋炎附势之人,随便找个有能力的人拍拍马屁,便自诩为其左膀右臂。其实全是井底之蛙。
之所以这样的人很多完全是因为有能力的人太少了。
我所遇过的高手很多,但划分起来都是二、三流的水平。等级的限制让他们在自己能力所及的一群人中成了高手,若是越级,那就是找死!
燕风岩是一流高手,我目前所遇到的唯一的一流高手,但一流高手又怎么样,只要我想他死,他一定活不了。于是,他死了。
一流高手也不能战胜我,我已经超出了等级的限制!
现在我眼前这个看上去象领导的人是个高手,一流高手!而我预感到他会比燕风岩要难以对付。如果我想要他死,他未必会中招!!
燕风岩仗着“通萍”才能与我斗上一斗,可我感觉只有我拿着“通萍”才能与这个人交手!是否是我的多虑,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个中年人的话让那个茶客觉得颜面无光,很明显有一种牛皮被捅破的感觉。
在场的无知群众纷纷说:“你这老兄什么也不知道,却在这儿说三道四。”
那人不再说话慢慢离去。
突然有人说:“啊!那个人是洪城的城主洪升!!”
原来是洪升!难怪我会感到有压力。
一城之主武功自是卓绝。就凭他能和春三十一娘在同一城市共同生活这么多年就足以让人佩服。
我把头伸出窗外看着那领导远去的背影,心想:也不知他要打听什么消息。
所有消息最可靠的来源就是当事人,而一切在公共场合得到的消息全都是废话。所以,我们这个时代最宝贵的东西之一就是可靠的消息!
于是有个聪明人开了一家铺子,专门卖最真实可靠的消息,他养了一群二流高手,一群为钱而活的人作为探子,在全国四处奔走搜集各种情报,从皇帝吃饭打几个嗝到叫花子讨饭的米粒数目都能得知。
但是没人相信他,所以他的店火不了。他的积蓄用光了后,探子们就不再为他干活。于是这家店倒了,因为没人需要早已过时的情报。
但是象洪升这样有势力的人为什么不养一帮探子为他打探情报呢?
这个问题我很快就有了答案。
我与两个姑娘出了汾西市在向西的官道上走着。本来我是要骑马的,可是夕阳说她不会。天!马行老大的女儿居然不会骑马!于是我说我带着她骑吧,可韩洁又不肯,我说让韩洁带着她吧,可这两人同时说:“鬼才愿意和她在一块儿呢!”
骂我是鬼!
汾西市的马的质量比较差不能同时驮三个人,所以只得走路。至于马车是不在考虑范围的。
因为,我晕车!
太阳又要下山了,今晚好象要露宿野外。夕阳很不高兴,娇生惯养的她只在四年前认识我时吃过苦,现在要她忆苦思甜似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这大小姐的软磨硬泡之下,我只能背着她连夜赶路。
身为江湖儿女的韩洁鄙视夕阳,却又十分心疼我。我想:真不应该花心,花心太耽误事。可看着韩洁俏美的脸,听着背上夕阳轻柔的呼吸,我脱口而出:“花心真好!”
韩洁笑了。
“嘿嘿,果真是你!”这个声音从路旁的草丛里传来。
我对于在草丛里传来人的声音感到奇怪。因为我印象中草丛里一般会出现什么山猫、野狗、黄鼠狼之类的小兽。出现一个人倒是头一次碰到。
“是谁?”韩洁警惕地问。
草丛中果然出现一个人。
是洪升!!
堂堂一城之主窝在草丛里干什么?我想。
但突然我又想到,到了下一个城市时我也来造一次谣,说洪城城主的爱妾在草丛里与人偷欢,于是洪城主在这捉奸!
“你是黄昏吧!”洪升问。
“我是。”我说。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不知道。”我奇怪为什么这些有某种目的的人在找到他要找的人之后总是不直截了当地直入主题地说话呢!
洪升大怒:“奸贼,老子今天毙了你!”
真的动手!
我放下夕阳让韩洁照顾随后就和洪升动手。
他要打,我就和他打。不问理由。先打个你死我活再说。反正我是人人得而诛之,要和我动手不需要理由的。
洪升是一个让我有点压力的一流高手。虽然我没和他交过手,也没见过他和别人交手。但是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高深莫测的气息。
的确,在交手中他总是先我一步抢尽先机,我处处防守,处处小心。可是他赤手空拳却有如兵刃在握,让我不敢与他拳掌正面交锋。因为明知他拿着刀你还要把手送上去让他剁那是白痴都不会干的。
我与洪升越打越感到危险重重,而此时只听韩洁叫道:“黄昏,接剑!”
“通萍”被我接住。
洪升冷笑说:“老子练习铁砂掌多年,一双肉掌犹如钢刀。你拿兵器又能奈我何!”说着挥掌又攻。
我挥起“通萍”向他迎去。
“唰”的一声。我二人一同停住。我看看“通萍”又看看洪升的右掌。
“啊!”洪升大叫起来,他的右掌已不在手腕上了。
他赶忙扯下衣带扎紧右腕,忍着疼说:“你这是何剑!”
我说:“通萍!”
“没听说过,这剑为何如此锋利!”
我愕然。
这一城之主的一流高手洪升为何不知道软剑门的镇派宝物?
极具智慧的我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一城之主还不是皇帝赐给他干的,说白了,他就是个官。官是官,民是民,江湖是江湖。当官的不知江湖上的事不足为奇。
而他或许真的是铁砂掌高手。对付普通刀剑不成问题,但与通萍一类的宝剑相搏那不断他的手断谁的手。
没人规定当官的不能习武,不能是一流高手。同样也没人规定一流高手就一定要是江湖中人。
“你想缉拿我归案,下辈子吧!”我说。
他坐在地上心疼地看着断手,听见我说话后抬头看我说:“哼!淫贼!我一定会救会三十一娘的!”
“三十一娘?你说妓院老板娘?”我郁闷。
“她是我妻子!”他说。
夕阳、韩洁傻住了。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脸,长得还说得过去。我说:“你怎么会看上她?”
洪升说:“她有什么不好?长得可爱,人又体贴。”
我吐。然后我说:“你娘……娘子,和我没任何关系,你何故要从我这儿救她?”
洪升说:“是我开的洪升楼里的酒客说的!”
我说:“你开酒楼倒不如开个探子楼,专门为你打听消息!”
他说:“皇上不允许官员私自养间谍什么的刺探国家机密。”
然后我问:“老板娘失踪了?”
他点头。
我很快排除了老板娘被人劫色的可能性。别说劫色,若是我们十大盗单纯的抢劫都不会选她!而上次小卢和她的一夜情完全是在昏迷状态下,准确的说,是老板娘强奸了小卢。
那么老板娘为什么会失踪呢?
洪升拾起断手说:“恶贼,真不是你劫了三十一娘?”
我说:“我干了那么多案子,还怕多这一桩!但真的不是我!”
洪升说:“好,我自己去查。但你下次别让我遇上!”说完跌跌撞撞地走了。
赤手空拳的话我能赢他吗?[/size]
师门
[align=center][size=6][color=red]师门[/color][/size][/align][size=4]13、师门(1)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两张哭肿了眼的脸。韩洁和夕阳趴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
而我再看看我躺的这个地方全是枯叶。
我稍稍动了一下却惊醒了韩洁,她看见我醒了高兴得叫了起来:“夕阳姐姐,他醒了!”
夕阳也从梦中醒来看见我正望着她二人,一下抱住我脖子大哭起来。
韩洁抓着我的手也跟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我们都好怕你醒不来!”
“我记得我被那黑衣人一掌打了下来,然后韩洁跳下来想拉住我。我俩应该一同跌了下来。可是你怎么也下来了?”我问夕阳。
夕阳呜呜地说:“我看你俩都掉下去了,以为你们都活不成了,我、我就跟着跳下来,不想活了!”
整个事情其实很简单。
我们三个人那次和洪升碰过面后继续西行,路过一个叫沉土崖的地方,然后遇见一个黑衣人,那人见了我就是一掌。只一掌就将我打下这个深不见底的沉土崖,韩洁想救我却反被我拉了下去。而我则被那人一掌打成重伤,昏迷了三天。
“那是什么人?”夕阳问。
韩洁摇头不知。
可是我知道。但不能说。
因为那个人与我师出同门!
韩洁问我知不知道。我告诉他:“这是秘密!”
她俩郁闷。
郁闷就郁闷吧。我伤得很重,但是这深谷底满是软软的枯叶和烂泥,所幸我们三人都没被摔死。
“没十天半个月我的伤也好不了,而且这么些天你们都吃了些什么啊?”我问。
“夕阳姐姐每天都摘野果给我吃,她说我会功夫,所以守着你怕你被野兽什么的给拖走!”韩洁说。
“你怎么叫她叫得这么亲切啊?”我问。
夕阳笑说:“韩洁妹妹叫我亲切又怎么了,你吃醋啊?”
我没话说了,女人总是善变的,变来变去叫你猜她不透。我没闲功夫去猜去想去研究这两位小姐的想法。
我倒应该想想与我同门的那家伙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按理说他是不应该在这里的。很快我想到了。想到我的师傅曾经的交代。
韩洁问我能不能移动,我说不行,得要你俩抬着我,最好能抬去那边草丛。
于是她俩真的把我抬了过去。韩洁倒有些力气,可夕阳从没抓过比椅子重的东西,我想我至少要比一张椅子重一点。
我饿得慌,问:“还有果子吃吗?”
夕阳捧出一些果子,我看都要烂掉了,说:“就这些烂果子啊?”
韩洁拿起一个看上去不错的说:“吃这个吧,所有烂掉的我们吃了,剩下的都是没烂的。那果林离这儿好远,夕阳姐姐来回花了一天时间呢!今天就吃这些吧。你醒了就让夕阳姐姐陪着你,我马上去摘新鲜的!”说完就要去,我拉住了她,自己坐了起来,然后又拉住夕阳,将她俩搂入怀里说:“你俩真好!”
她两人嘻嘻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天,很暗,再看四周,东南北三面都是陡峭的崖壁,西面是一条由南北两面崖壁夹成的小路,小路很长。
我说:“我们一道走出去吧。”
她们说:“你有能动啦?”
我动了两下四肢表示他们的答案正确。
于是她俩一左一右扶着我慢慢走。天黑了我们坐下休息,吃了点果子。然后我就开始调用内息自我疗伤。我感到伤势自疗的效果还不错。似乎自己的功力长进不少。
过了很久天才亮,于是我们继续前行。
直到深夜我们才到。我终于安心地疗伤。
第二天下午韩洁袒露回来,她告诉我们这果林并不大,方圆十来里,而且外面还是崖壁,就是说咱们好像被扔进一个很高很高的瓶子里了。
她俩急了,我说等我伤养好了再说吧。
她俩认为也只能这样了。有一点我们是一致的,那就是我们决不能象猩猩猴子那样吃一辈子的果子!
我还有个非出去不可的理由。
师命!我师傅的话我是一定要听的。
14、师门(2)
我师承紫星天阁!
江湖上虽没有这个门派,却未必没人知道这个门派。
我十四岁那年村里流行起了瘟疫。全村人死的差不多了,我们几个兄弟的家人没几个幸免于难。
而我们十个人因为去山里进行强盗生涯的实习工作逃过此劫。回来时村子已经被官兵们隔离了。
进不了村子,我们在离村不远且不会被瘟疫侵害到的地方暂时住了下来。
幕天席地。幸好不是冬天,不然非得冻死不可!
我们吃着树叶树皮,连只兔子也没有。吃了三天,我妹不干了,杨玉琛自告奋勇说是要去找好吃的。我们抽签决定哪几个和他一道。
结果我、小卢和他一起。
我们的暂居地是一个小数林子中的一小块草地,附近有一条小溪,但这小溪里别说有鱼,就连只半死不活的虾米都没有。村子在小溪南边的荒地后面,我们三人决定向小溪的下游找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鱼什么的。
走了半日,却找到一些结着果子的树,杨玉琛认为这些果子不一定能让我妹妹满意,他要求继续找下去,而我提醒他,小溪早在两里路之前就断流了,再下去应该还是荒地,而荒地上是不大可能会出现鱼这种生物的。
杨玉琛抬头看看天说:“现在连鸟也没有了。”
我说:“这叫鸟不拉屎,狗不生蛋。”当小卢纠正我的口误时我打了他一顿。
我看天要黑了,没找到什么食物。杨玉琛只得摘了点果子回去讨好我妹妹。
在回去的路上我肚子疼得不行,要方便。他俩要等我,我说:“他妈的,老大拉屎你们还要等着吃啊,怕我不认识路啊!快滚回去!”
然后我一个人在一个大石头旁解决了一下。
而当我拉完以后,却真的分不清回去的路了。我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蠢,同时看着天上的星星辨认方向。
我又顺着小溪向我认定的方向走时已经是错上加错了。
那个紫衣姐姐在我眼前飞了过去。我清楚地看见她是在飞。我大叫:“神仙!”
那个姐姐听见了,她落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我,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神仙吗?我疑惑地问了一句:“妖怪?”
她笑出了声,又摇了摇头。
也不是妖怪,那就是人了。我礼貌地说:“谢谢。”
她又要往前走,而我当时认定她去的那个方向正是被隔离的窝水村,我大叫:“窝水村不要乱闯!”
她走了回来说:“你当我傻啊,窝水村在那个方向!”说着指了指我的身后。
我认为她没有骗我,因为我走错路的几率相当高,于是我决定向回走。她却拉住了我说:“窝水村在闹瘟疫,你跑去做什么。”
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她。
然后她给了我一包食物,说:“和你朋友们吃吧!可不要一个人偷吃啊!”
说着左足点地又要飞走。我大叫:“姐姐,我也想飞!”
她又落了下来,笑着说:“不是人人都能飞的,而且,这也不是飞啊,这只是一种轻功而已!”
我要她教我。她不肯,说:“姐姐不是不想昂叫教你,只是姐姐的师傅不让姐姐将这些本领教给其他人。”
我问:“他为什么不让啊?”
她刚要说什么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说:“姐姐要走了,你赶快走吧,如果遇到什么人别说碰见过我。”说完她就凌空飞去。
留下了一股香味。
果然,我走了一会儿就碰见另一个在飞的人,我大叫:“神仙!”
那人落了下来。他身穿一身黑衣,脸上带着面罩。他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姑娘?”
我说:“没有。”
他一把抓住我的领口说:“小子说大话,我可在你身上闻着她的味儿了!”
我说:“好厉害!你的鼻子和旺财一样灵!”
他问:“谁是旺财?”
我说:“没知识,旺财是我们窝水村最厉害的看门狗!”
他把我拎起来说:“他妈的,死小子敢拿我和狗作比较!你刚才说你是窝水村的?”
我悬空大叫说:“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他重重地把我扔在地上,怀里的食物也掉了出来。
他隔空将那食物抓了过来冷笑一声说:“死小子,你不说就杀了你!”
我叫道:“你鼻子不是灵吗?自己跟着味儿找不就行了!”
他阴沉沉地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杀了你!”说完就走了。
我正在郁闷,可突然感到背后给人点了两下。
然后我就发现那姐姐与那人打了起来。
他们打得很好看,根本不像我平时与弟兄们比武时那样抱在一起扭打。
那个姐姐出的招与那蒙面黑衣人出的招都差不多,我很用心地将他们的招式记了下来,还想跟着一道打出来,可这时我才发现我全身呈麻痹状态根本动弹不了。
我吓坏了,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而现在是个鬼魂。然后满脑都在想牛头马面什么时候来抓我,根本没把那两人在我面前打打杀杀放在心上。
再后来我居然睡着了,还做了梦,梦见那姐姐和我结婚然后洞房,然后我就尿床醒了。醒来后我发现我又能动了,我看见那姐姐倒在我身上背上插了一把小剑,她身上全是污血,而我裤裆里全是污物。
那个黑衣人躺在另一边,面具掉了,脸很丑。我推开那姐姐,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儿。然后我再去看那黑衣人,他也还活着。
那姐姐突然醒了,她勉强地支起身子,看见我然后问:“他死了没?”
我摇了摇头。
她突然拔出背上的小剑,自己疼得叫了出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拿、拿这个,从他胸口……刺下去!”
我又摇了摇头。
她吃力地说:“乖,听话。杀了他,姐姐就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问:“什么愿望都行吗?”
她说:“是的。”
我说:“那能教我飞吗?”
她说:“可以!”我拿起剑走到黑衣人身边,深吸一口气就要刺下去,突然又问:“你不会骗我吧!”
而那姐姐又晕了。
我想这黑衣人很凶,一定是个坏人,杀了他就杀了他,反正以后就要当强盗了,而当强盗的不杀人还当个屁阿!
所以我再次举剑,突然黑衣人醒了,他看见我举着小剑要杀他,大叫道:“小贼!你敢杀我!”
他双目瞪圆,满面怒容,额上青筋暴起。我吓得退后一步,说:“不、不是我想杀你。”
而那人仍是保持那幅面容。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都保持不变。
我想,他不累啊?可转念又一想才知,他定是拼尽了最后一口气死了!
我又小心走过去摸了摸他颈部脉搏,一点反应也没有,真的是死了。
我看那姐姐还没醒,想了想,把那小剑重重地刺在了那人的胸口。
“就算是我杀了吧!”我自言自语说。
15、师门(3)
那姐姐过了好久才醒过来。她看了看死挺了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我,缓缓地说:“扶我起来。”
我扶着她站了起来,然后她要到一棵树下靠着。
我问她:“你流了好多血,要不要紧?”
她说:“没事,我要休息调息一下。”然后就闭着眼调息。
我看看四周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小树林。明显我昨晚还是走错了路,不知弟兄们会不会找到我。
姐姐过了一会儿睁开了眼,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黄昏。”我说。
她笑了笑说:“我叫彩霞。”
我觉得她名字很土。
她说:“我背上的伤口需要包扎,你能帮我吗?”
我走去她面前,她毫不避嫌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那是我头一次看到成熟女性的身体。眼都直了。
她看出我神色有异,红着脸说:“叫你帮我包扎伤口,你乱看什么啊?”
我红着脸帮她包扎起来。
她在树下坐了一整天。我坐立不安,心里想着好多事:什么时候学会飞啊?她会不会和我结婚啊?她伤得好象很重,会不会死啊?兄弟们会不会找到我啊?
但我倒希望兄弟们别来找我才好呢。
“你可真命大。”晚上她睁开眼睛对我说。
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说:“那个人叫叶恒,他本来已经杀了你,我只是抱着听天由命的想法救你,想不到你真的活过来了。”
我不明白。
彩霞说:“当叶恒说杀了你时,他就已经出了杀招,我在你身后止住了你的血液流动,我没想到真的救了你。”
我说还是不明白。
然后她说:“叶恒的杀招是气。以她的气加速你的血液流动。而你将因此心力衰竭而死。我点住你身后的灵台,用我的气制止了你的血液流动,再利用他残留的气让你的血再次流动。但此时你的血液恢复了正常的流速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然后我又说:“姐姐,你真的会教我飞吗?”
彩霞说:“叶恒是奉我师傅命令来杀我的。”
我说:“你师傅为什么要你死啊?”
她说:“叶恒没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说:“你一直都在躲着他吗?”
她说:“是的,我奉师命下来办事,我与叶恒结怨很深,我下来后他一路追杀我,但对此我并不感到奇怪。但他一直没能跟上我,直到昨晚,而那时我才知道竟然是我师傅要他来杀我!”说完她眼中泛起了无限的哀愁,我突然发现那哀愁中还包含了另一种感情。
“既然师傅要杀我,我也不会再听他的话,他不许我教别人,我就一定教你!”他突然说。
我喜出望外,忙跪地磕头叫师傅。
她笑着笑着又晕过去了。
我没管她。因为我见她晕了好几次都没事,所以就在一旁睡觉了。
师傅的伤过了一个月才好。我与她吃完了干粮就吃野果,而兄弟们却一直不曾寻来。
这一个月中她将她门派的事说给我听。
在极西北的地方有座高峰叫昙乐峰,此峰高可通天,而这座昙乐峰的造型不同于其它山峰,它好象是一块超长巨石站立在地面上,占地方圆百里左右,高度不曾得知。
峰顶就是她的门派所在地,门派名曰:紫星天阁。
紫星天阁之主就是这昙乐峰的主人,昙乐峰上有村落,紫星天阁就好比皇城,峰上不过三百来人,极少下峰。紫星天阁成立百年来从没人上过此峰。
紫星天阁之人个个身具奇功却从不涉足江湖,七十年前有一叛徒私自下峰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场让坏人高兴好人头疼的劫难,死了好多人。而后紫星天阁的存在就被极少人得知了。
门规严格得让人望而生畏,下一次峰要先打申请,经过阁中长老们研究报给阁主,阁主认可后要进行一个月的试验考核,比如怎么样和下面人打交道,再然后搜身检查后才能离去。
而在下面还不能暴露身份,严禁参与武林中的任何打架斗殴事宜。在规定时间内回到峰上。若超出时限,阁主就会派专人前来缉拿。
我说:“师傅,你教我武艺岂不是叛离紫星天阁,那阁主不是又要派人来抓你。”
她说:“我师傅就是阁主。”
我说:“哦。”
师傅带我去了一个我不知道深山,她认为在那不会被人发现,而我认为练武似乎越躲在深山就越厉害。
我们相处了一年,她就把她会的全教给了我。她待我就象亲弟弟一样。而我对她只有一片忠心。她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那天,她告诉我我可以出师的时候,我说:“师傅,我想要娶你当老婆。”
师傅笑了,她说:“我比你大好多,又是你师傅,我们是不行的!”
我说:“大四岁也不算多,而且我现在也出师了啊!”
她说:“你出师了我还是你的师傅。”然后她停了一下又说:“而且师傅早已有了心仪的人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而后我们就不再说话。
第二天师傅走了。她留书一封,上面写道:徒儿保重,为师要去别的地方发展,以你现在的武功行走江湖不成问题,但你的“气”要到三年后方可有成,现在与人动武不可使气,遇上高人能避则避。日后若遇上身着黑色衣服的同门,则必有大事,你定要去天阁晋见阁主……
师傅的心里还是挂着紫星天阁。毕竟师傅的师傅还在那儿。
毕竟师傅的师傅就是师傅的情郎。
我想欺师灭祖杀了师傅的师傅。可是我知道我必定打不过他。
她可以爱上自己的师傅却不让我爱她,师傅们多半是这样不讲理的。
而我的初恋也就这样惨淡地收场了。唯记住了师傅的话:日后若遇上同门,必要去昙乐峰。师傅的话我是一定要听的!
“你上哪儿去了?”我妹问我。
“找吃的去了。”我说。
“找了一年多?”杨玉琛插嘴道。
然后我没说什么。兄弟们全在哭,我也在哭。
第二天,我高举一把大刀和弟兄们对过往窝水村的路人进行打劫。
这天是我正式当强盗的大日子,时年十五岁。[/size]
春三十一娘
[align=center][size=6][color=red]春三十一娘[/color][/size][/align][size=4]16、春三十一娘(1)半个月后,我的伤势已好。夕阳余韩洁两人无忧无虑整天玩乐,倒不怕一辈子困在谷底。
而我已经眼睁睁看着她俩玩了五天的愚蠢的藏果子游戏。我都看厌了她们却还乐此不疲。
这天,我在果林里转了转,觉得没什么落下的就对正在藏果子的韩洁说:“别藏了,把夕阳叫来,我们该上去了。”
韩洁问:“你傻啦!这么高这么陡,你怎么爬上去啊?”
我说:“你不想上去的话,我就带夕阳走了。”
韩洁满腹疑问地去叫同样也在藏果子的夕阳。
她两人来到我跟前正要说什么,我把她二人一拉,向崖边跑去,快到崖壁时猛一提气,我已拉着两人飘了起来。之后贴近崖壁双足如履平地般向上跑去。
夕阳和韩洁惊叫起来。
不过大半个时辰我们已在崖顶。
“你是怎么干的?”韩洁问我。而夕阳此刻惊魂未定。
我说:“我想上来难道还上不来?”
夕阳喘着大气说:“你到底使了什么法术?”
我笑了笑没说话,就继续向西走去。她俩只得跟我一起走。
一直闷在下面的两个人上来后显得格外开心,我也再次地感到了尘世的俗气。但我心里还装着一件事。
城墙上写着两个大字“丰县”,我们的画像在上面已经残破不堪无法辨认了。
在城里我们进了一家茶楼。半个多月没听见各处谣言的我们想在这听听新闻。尽管我们知道这些地方没可能听到正经的新闻,可还是进来了。
听了一个中午,我感觉最无趣的就是“我和妓院老板娘的儿子刺杀皇帝结果被擒。”我奇怪为何春三十一娘的名声能传这么远。
而就在下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夕阳闹着要住店,于是我们在一家客栈里歇了脚。我让韩洁陪她休息一会儿,自己则上街溜达。
走着走着走着,漫无目的,看着街上的人和我一样在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我这才觉得我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
若是为了钱,我完全可以抢一票大的,然后收手;若是贪婪使我继续当强盗,那我也没觉得我贪在什么地方,因为每次抢到的非流通货币我们总是以很便宜的价格见卖给那贪得无厌、童叟皆欺的赃物贩子王家孙;若是为名,我现在也算是声名远播,虽然是反派人物,但毕竟家喻户晓;若是为爱,我现在身边有两个美丽女子,皆深深爱我,我也同样深爱她们。
一想到这里,我又联想到我的初恋。也许、说不定、可能我活着是为了初恋吧。可初恋只有一次,初恋过了难道还要追悼初恋吗?
我突然发现我好想再见到师傅。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悄悄找过她,可是却无法找到。她有没有和她的师傅和好?又或是她会不会被紫星天阁的刺客杀了。
我不再多想,我是一定要上一趟昙乐峰的。就在把夕阳和韩洁送去我老家之后。
我已经走到了城墙边上,再走就要出城了,我觉得城外没什么能够吸引我的,所以我打算回去。
然后,我看见了两条人影就在城墙之上向我跳了下来。
若只是普通的跳跃,那样的速度比较慢,我必能躲开。但我看出他俩的这一跳带着一种力量,一种和我身上潜藏着的气如出一辙的力量。
眼看就要踢到我,我催动我的气,用气将我向后挪开数尺,如果我物理性地移动,则移动会显得很慢,如果是以气来移动,气的力量会超过身体的机能,让身体以更快的速度移动,以更大的力量攻击。
两个人影同时落地。
而我就在前一瞬向后平移,两个人踢下来的两脚在地上击出了深深的坑。
两人身穿黑衣,一个年约四十,另一个比较年轻,大约二十上下。
我说:“你们想干什么?”
“你为何不问我们是什么人?”年长之人问我。
我说:“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为什么要问呢?”
年长之人说:“你知道我们的来历?”
“从上面来的!”我说。
他俩笑了,然后突然发招。
他们笑得很轻松,出招更轻松,可我却不轻松。因为我要同时应付两个超出了一流高手等级限制的敌人。
而且我还有心理压力。师傅曾经告诉我说:“上面下来的人最要当心的就事身穿黑色衣服的刺客!”
刺客除了执行暗杀任务外,还起到召唤的作用,召唤在下面的同胞立即会昙乐峰。
见到这两位同门如果我还认为他俩是召唤我上昙乐峰的话,那我就太蠢了。
这两个刺客是来杀我的。
师傅回去了?把一切都说了出来。然后阁主下令让刺客来杀我。把我打下沉土崖的那人和他俩一样是刺客。
那人一掌就能将我击下山崖,可见刺客的力量是多么强!
现在两个刺客一同向我发起攻击,我如此之聪明当然知道自己的胜算极低。可任我再聪明,任我再帅,也无法阻止他俩要杀我的念头。
两人同时在我正面,一人出右拳一人出左拳正击我的面门,他们同时用气催动自己的力量,我挥起双臂护住了头脸,两人的拳头击在了我的手臂上,我向后退了一步。他两人“咦”了一声后又击出一拳。我的臂膀一阵剧痛,又向后退出一步。眼见他二人就要出第三拳,忙使用我的气,让力量集中在双拳,在他俩击来第三拳的时候我也同时双拳击出。
四拳相击,虽然没有发出什么轰天巨响,却激起了一股强如台风的巨浪,一个不幸的路人被此巨浪卷起掷出好远。
我被他二人的双拳打退了四五步,但这二人明显对震退我四五步这个成绩不满意,要上来再度攻击以破纪录。
第四拳又一度袭来,我再次两拳击出。我这次被逼退五步,已经背靠城墙了。这两人象打拳上了瘾又击来第五拳。
我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就等他们这一拳。拳势已近,我身形也已随之而动,我弯下腰身出了两拳,而这两拳要击中目标的话,这两位以后就再也没有做男人的资格了。
他俩毕竟非比常人。
也许这一拳我能击中象洪升那样的一流高手,但我却一定击不中他们。我对这一拳的态度只是要他们防守而已。
他俩像我想象的那样进行了防守,为此我为我的智慧感到骄傲,我高兴地说:“两位,不好意思,刚才那一拳只是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啊!”
刺客就是刺客,对我的挑衅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想起当年叶恒却是个脾气特大没有涵养的刺客。许是刺客与刺客也有区别的吧。毕竟刺客也是人,人有的毛病刺客也会有,只不过刺客的修养比较好,似乎是受过比较高级的教育,因此特别能忍。
他二人正要继续发招,我知道要占先机,于是在他俩之前出了一拳三腿。这一拳其实是双拳齐出分击二人面门,见他二人挥拳迎击忙收回拳势转而对他二人踢出三腿,左一右二,年长者的面门仍是我这一腿的攻击目标,而后两腿分别攻向年轻者的中路和下盘。
一拳三腿击出却是电闪间的事儿,两个刺客惊讶非常因为他们对我刚才那一拳三腿并未感觉到气的存在。如果我不用气的话又如何能超出他俩的气的力量和速度!?
“我的本能!”我笑着说。
“本能?”年轻刺客问。
“就是身体的条件反射,脑子里还没想到,身体却已在行动。”年长刺客对他说。
我点头说:“就好比你根本没有屎意却拉了一裤子,这就叫……”
年轻刺客皱着眉说:“少在那胡说八道!”
我接着说:“我没有胡说,像这种情况就叫大小便失禁,应及早就医!”
年长刺客说:“别与他在那胡说些没用的,咱们赶快杀了他!”
我说:“你俩为何不一个一个上,两个打我一个实在浪费!”
年长刺客说:“我们的目的就是杀人,一个动手另一个歇着并不是不可以,但势必要比两人动手来得慢而降低了效率。”说完他们又一同向我袭来。
我的气远远不及他们,若与他们斗气的话必败无疑。可是如果不用气则根本无法与这两个人动手。条件反射式的运动只是偶然而为,若要拿这个当饭吃则是自杀行为。
我背靠城墙向上跳起,而后,后背靠墙向上爬去。他俩一同跳起,与我同一高度,又是同时出拳,我猛一下沉。拳头击在了墙砖上。砖石碎裂,留下一对深深的拳印。
我在落下的同时又向上提气,此时两人刚收拳势,我趁着这当口越过他俩跳上了城墙。本以为这下可以逃脱,可那两个刺客就好象影子一样也跟了上来。而且还跳在了我的前头。我想调头,可那年轻刺客竟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速度出现在我的身后。
“君子一言!”我脱口而出。
年轻刺客笑了笑说:“好说好说,我最擅长的就是轻身功夫,这‘君子一言’雕虫小技而已。”
我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你在别人听见你所说的这一句话之前堵上他的耳朵便可当你从没说过一般。这就事‘君子一言’的速度,简直超过了音速!”
年轻刺客得意地笑了起来。
一个难听的女声响了起来:“‘君子一言’这种低级轻功也敢得意,你可别在这儿丢了昙乐峰的脸。”
声音从城楼上传来,我们一同望去。
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那。显然是她在说话。
我们一同吐了。
因为那人是春三十一娘。
吐光了胃里所有的食物后,我开始思考春三十一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知道昙乐峰?
看来春三十一娘没有被劫持,而且好象过得还挺滋润!
17、春三十一娘(2)
“你是什么人?”年长刺客问。
我抢在春三十一娘之前告诉他说:“洪城妓院的老板娘,洪城城主洪升的老婆,前一段日子突然失了踪,没想到跑来了这里。”
我觉得现在春三十一娘对这俩刺客地吸引比较大。吸引他们的自然不会是春三十一娘的那副尊容,而是春三十一娘的身份,这个身份也并非是指妓院老板娘和洪升的老婆,而是春三十一娘这样的身份为何会与昙乐峰联系起来。
春三十一娘会告诉我们她的神秘身份吗?我认为不。
然后春三十一娘跳了下来,她指出了一招。我见她出招并不感到奇怪。,年轻刺客已然倒地。
“倘若‘君子一言’真的那么快,他便不会死了!”春三十一娘笑眯眯地对我说。我看到那张脸后又吐了,吐不出来什么只吐酸水。
年长刺客见同伴片刻间便被眼前这奇丑无比的女人杀死,心中惊异的程度可想而知。
我吐出了最后能吐的酸水后问道:“洪城主四处找你,你可知道?”
春三十一娘说:“黄大爷,多谢您费心了!”
听她一句话,少做十年人。
接着她又说:“待我解决了这个家伙,尚有事情要与黄昏大当家交待!”我又是一阵发寒。
年长刺客冷笑说:“丑女人竟如此嚣张,你杀我同门,又知我昙乐峰的秘密,看我将你拿下!”
说完就抽出一柄剑,我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有兵器。只是我实在不知道他的剑是藏在什么地方的。
他使了一招我听师傅说过但我不会的剑招,我记得这招名字似乎是“惊魂诀”。是说剑招给人以恐怖的效果,到底怎么恐怖我不知道,因为每个人的恐怖是不同的。这“惊魂诀”似乎是一种带有催眠作用的剑招,以有形剑招给人以无形的精神压力。
这此刻出手就是这种阴招看来是要出手立擒。可是我没能看见此刻将春三十一娘吓住,而似乎自己中了自己的招。春三十一娘是如何做的我是不知道,不过我想春三十一娘的脸要比惊魂诀厉害!
春三十一娘慢慢走去刺客身前,从刺客手中拿过了剑,然后对着刺客的脖子慢慢刺去。
而这个刺客的目光呆滞,脸色惨白,见春三十一娘就要来杀自己也没任何反应。
我是头一次见一个人如此被人杀掉。毫不反抗,也没有条件反射式的躲避,似乎连痛觉也没有。
“你想杀我吗?”我问。
春三十一娘说:“如果我想杀你,你会怎么办?”
我说:“我会先逃,然后应该会被你抓住,然后我就省得你动手,自个儿解决。”
春三十一娘说:“我才不会去追你。”
我说:“那就是说你有某种方法不用追我也能杀了我。”
春三十一娘说:“我有事情要和大当家说。”
我问:“什么事?”
春三十一娘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和你那两位姑娘回窝水村!更不要去昙乐峰!”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你又怎么会知道我要回窝水村呢?还有,你和昙乐峰是什么关系?”
春三十一娘说:“关于我和昙乐峰的关系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目前有大麻烦了!”
我问:“什么麻烦?”
她说:“很多人在四处追查你和你弟兄们的行踪!”
我说:“那又怎么样?我们一直是官府缉拿的对象!”
春三十一娘笑了,笑得仍是那么难看,她说:“现在可不只是官府的人要抓你了!你在余城得罪了那么多江湖人士,又把软剑门的二代弟子给杀了,还有你还砍了洪升的手!你看你得罪了多少人!”
我说:“我好象就是为了得罪别人而生的!”
她说:“你可知道你的那些兄弟还有你妹妹已经被擒!”
我一惊,想:那几个小子是很垃圾,想不到都被抓了。问:“什么人抓的?”
她说:“名剑世家和软剑门联手加上武林的正面力量,还有洪城主的大力支持,你的兄弟想不被抓还真难呢!”
我问:“怎么没人来抓我?”
她说:“昙乐峰的人不正在抓你吗?”
我说:“他们更想是把我杀了!”
春三十一娘又笑了,说:“大当家果然很聪明,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可知道昙乐峰的人又为何会来抓你?”
我说:“也许是让他们知道了某些事!”
她说:“先不说这个,我想你一定很想把你兄弟们救出来吧!”
我说:“那些家伙和我从小玩到大,感情很深,但个个没义气,救或不救我还没想好!”
春三十一娘疑惑地看了看我问:“他们对你不讲义气,难道你也真的会对他们不讲义气吗?”
我心里其实就是这么想的,他们毕竟与我感情很深,我根本不是一个不讲义气的人,兄弟们有事,我当老大的当然要出面,他们不讲义气那是我这老大没当好,所以我要以身作则,让他们看看我是一个好老大!
春三十一娘看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