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雪飞扬's Archiver

东北猫 发表于 08-8-26 20:49

那些地方那些故事 

天气预报的信息总是一大早就发到手机上,说是台风“鹦鹉”要来做客,长这么大倒还没有真切地感受过台风的爱抚,心里略有一丝的向往之意。在电视上看到的龙卷风甚是壮观,不过壮观过后尽是废墟,又平添几分恻隐之心,不管她是敌是友,还是呆在家不要出来到处乱跑的好。好长时间没有下雨,对这个多愁善感的雨姑娘竟有丝丝强烈的渴盼。听了一天风哭泣的声音,风原来也是很脆弱的,风是个女人?!风应该是个女人,那些神话童话故事里不是说风婆婆吗?我很讨厌那些在小时候编故事愚弄我们的所谓作家,在我们小的时候就对我们说风婆婆雨姑姑的,为什么不说是风姑娘雨姑娘呢?再怎么到了现在我们还可以叫她们风姐姐雨姐姐呀!还是古人要浪漫些,我觉得我是个浪漫的人,不是那么的虚伪古板。
风自顾自地吹着,我怎么听着都是在哭,是不是在找寻着什么?是不是悲伤的恋人在哭泣?是不是在找我呀?是我让你伤心流泪呜咽吗?走进风里面,陷入到风呜咽的包围声音中,反倒成了是我找寻着什么,找寻着曾经有过的那段甜蜜的已失去的故事。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如此吧,拥有过的但不是自己的,却又是最甜美的。
又是那条田间小路,小路旁的桉树依旧,在风中枝摇叶乱,似乎在欢迎我的重游故地。天上无明月,我脑海中翩翩起舞的伊人倩影便也看不见,本已很差的视力看不了多远的距离。伫立在风中,全凭耳朵感受着细细碎碎的风语,风姑娘在和桉树倾诉着心事,树叶不时以她特有的沙沙声应和着,于我更添了几分物是人非的感伤。伊人可安好?虽不到辗转反侧,却也是真诚挂念。水沟中传来哗哗水响,我宁愿相信是老鼠在游泳,也绝不是我的佳人在沐足!无聊的老鼠也会不合时宜帮衬着勾起我回忆的伤?算了,我才懒得去偷窥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那无名小土山下曾经被雨水冲成“平原”和“世界地图”的地方正铺沙修路,那位独栖于山坡的老大爷呢?仰望土山发现上面有人,站在我曾站的那个大土堆上望远呢!风慢慢吹,我在风里徘徊,思绪也在风里飘飞,似无根的浮萍在水中飘流。路左边的小河,刚下过雨,路灯下的河水浑黄湍急,“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此刻我也有孔夫子似的喟叹。右边池塘的水面像一面镜子,只是偶尔泛起点点波纹,随手拾起一块石头丢了进去,激起老高的水花,这砸碎水镜的声音引来了一群狗叫声,从那几座小平房中、荔枝树底下窜出几只威猛愤怒的“狗将军”来,可能是怪我打碎了那面水镜,也许是恨我惊醒了它们的美梦。我虽身无长物,可尚有一根皮带傍身呢!狗将军们做梦也想不明白人为什么要系皮带吧?其实这个很简单,女人系皮带是怕裤子往下掉,男人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用来彰显派头和将皮带用作最后武器的意图。此刻我的手下意识地放在皮带头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溜达着。我的伊人还好不在场,否则又要多几分惊险气氛。回头看着那个小石山的土丘,依稀看到曾经那个吸烟向天呼的傻瓜在风中自我陶醉。
稍远点的那个叫福神岗的小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了,也不打算再去。记得那次,一个人在山下找不到路瞎转悠,那边催促的信息一个接一个来,害得我跑步绕了一个大圈子,紧接着气喘吁吁地爬到顶上,狼狈不已。如今没有这个念头了,更不用说兴趣。
在腾讯空间里键入密码后才得以进入某人的空间,彷佛当代的阿里巴巴叫嚷着“傻瓜开门”一般,只是我看到的不是珠宝,而是满屋子的愤恨忧伤。怎么也进不到那间小小的密室,里面藏着一颗伤痕累累在滴血的心。任凭我在里面大声叫喊“有人在家吗?”“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吧?”除了回音没有人理我。只好留言在那,我曾经来过,我还是那样想着你。
将这块留下故事的地方重走了一遍,徒劳着想找寻回那些逝去的梦。只有风不知疲倦地在我的周围回旋,虽无明月当空,也还有路灯照出的地上那个孤单长影。几天后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这里只不过是我人生驿站中的其中之一。也许下次还会回来,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来。悄悄地我走了,带走了一些故事,留下了一串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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