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下的事和那些未曾写下的事
很久,让自己的笔停顿了一下字,好像青春就这么逝去了。曾经令人后悔的张狂,在潜意识里想来都是一丝丝的怀念。年少时的孤独和现今的孤独生的完全不一样,人大了,孤独中就入了萧索这一味药,没了自己给自己打气的底气。
还记得的在未曾完全长大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在夜间拔足狂奔,不理会或有或无的身边不可思议的眼光,一直跑,一直跑,跑得耳边风声一直欢快的叫,跑得眼前仿佛光一样流淌,直到再也迈不动了脚,就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喷薄着把自己的灵魂散落到漫天漫地。现在想来,也就是黑灯瞎火中汗流一地的一个孩子,别人奇异的眼神已经落在了自己眼里,生在了自己眼里,长在了自己眼里,就像瓶子中一直蛾子般,那么努力的振翅,以为飞跃了一切,而回首却发现已淹没在了不断上涨的水里,那瓶子的盖子是那么严滋合缝,水位却从瓶子下面一点一点的升起,空留了一副尸体,就那么被水泡着,无声的叹息。
人生的这种尴尬啊,莫过于看着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却偏偏还意识的那么清晰。活着是为了什么?小时候是追逐着先哲一样的神邸,那么清晰的方向,现今都夏季的花朵一样败落了,片片飘零,肢体像枯枝一样顶在了风里,才发现自己淹没了自己,自己迷失了自己,自己想要的只是活出自己。
有那么多不擅长,有那么多不可想与不敢想,就这样在思想上压抑,好似荆棘一样的比喻,一环扣着一环的刺,钩钩相挂,却还是忍不住从中探出头来从中呼吸一下空气,哪怕挂花了脸,扎伤了眼……只是奇怪,为什么又把头缩了回去?让那刺再一次的从背后刺伤了自己。可不可以不去想呢?这个世界有着无数个道理,自己只要一个简单的就好了。别人塑造的是别人,只要自己活出一个自己。
可以不高尚,可以不出众,只要有一个自己。佛家的无我是一种萧索,只要忘我就够了,这天地有你,有我,属你,属我,但,我是我。
人生哪有那么多道理呢?更多的都是一些滋味。
活出自己,有滋有味,不那么多萧索的话语了。
你有什么?
有车,有房,有钱,有权……
但,我有我自己。独有,谁也占不去的自己。
你说,哪一样更神气,哪一样更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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