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书生之论文进行时
论文是早就定稿的了,可是我依然得马不停蹄地应付各式各样的俗务。眼看着星期五就该应付答辩会了,不知所谓的学位证书是否就能借此机会争取到?想来我们这一班的同学花了整整两年时光无非是为了这张封面红彤彤一片、金字光辉灿烂的小证书,同样也自认为这张含金量并不高的证书至少能比过去的大专文凭要强上百倍。
还记得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情了,我们这组论文小组的指导老师成天处在一种半失踪状态。发给她的消息五条里至少有四条是不会回的,办公室也时常见不着她的人影。至于说指导老师总该在业余时间和我们这组小朋友们好好切磋切磋,指出我们写作期间的偏差和不足之处,那样对我们大家都好。可掐指算来,上一次同我们见面的时间还是在暑假期间。那时我还没选完外文文献和翻译,论文开题报告和正文更是没有思路。此后便是我们这组的朋友们一路孤军奋战,仿佛没有主心骨的散兵游勇一般。
《亮剑》中李云龙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咱们这位指导老师是龙是熊我不清楚,但咱们这些“小兵”的确够熊的,纵然写出这一篇篇的长篇大论却不知如何修改,即使改完了也不清楚接下来如何应对答辩——会上老师往往会来捉住论文的漏洞对这篇并不完美的文章进行大肆进攻,我们却又不好把握老师的思路。正如大专时期的老友阿盛说的那样,我们宁愿要一个在论文写作阶段对我们严格要求的指导老师,也不愿意要一个答辩会上什么细节都不放过的“老顽固”。的确,写作阶段老师提出任何苛刻的要求都是合理的,毕竟之后的诸多事宜都会凭借这篇文章来打天下,包括答辩、优秀论文申请以及学士学位。而委派给我们的老师却能由我们做主吗?阿盛笑着说:“那就只能靠运气了。”
好在前不久指导老师终于放我们过了,一篇篇论文也得以打印、装订之后塞进牛皮纸文件袋里交给老师。咱们很多同学都笑称:“自己笔下的论文居然也可以装订成这般漂亮的样式,跟人家学习用的课本差不多了,现在想来还真有几分成就感了。”我笑着说:“那是啊,到时候再去出版社要一个刊号,打上标价就可以上架了,咱们还能凭着这篇论文赚上一笔呢!你这篇文章打算卖多少钱?”朋友也听出了我这是在扯淡,闹着玩。于是说道:“我只想写一句话:机密文献,仅作内部参考之用,谢绝外露!”我们顿时笑成了一片——总算完成了一桩大心事,连玩笑话都能如此放纵。
如今有了这篇论文,至少毕业证书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了。至于说学位能否成为囊中之物,那就看后天晚上的那场口水大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