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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 

秋雨 

朋友说已经是秋天了,我不信去看节气表,发现竟然立秋有一阵子了。一直在忙碌着,忘了时间在我忙碌的时候也没闲着。在匆匆忙忙之中,夏季已隐在秋的面纱之后。
原来秋天的到来是有很明显的迹象的。先是感觉天空出奇的高,云彩格外的清晰,然后在人们感觉闷热的时候降一场雨,随着雨而来的是秋凉,这样才能让人们真切的感觉到秋天的降临。
天气预报说有雨,在酝酿了一个上午之后,才悄悄的降到人间来。
说到雨却让我想起蒋捷的虞美人,“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一首写雨的词却将人的一生都写在了里面,少年的放荡不羁,壮年的艰苦无奈,老年的凄凉孤寂,是人生的三个阶段,也是人生的三种生活状态。
而在我看来,诗人有这三种不同的感受除了和年龄有关,还应和听雨的地点有很大的关系。少年在歌楼上,那里本来就是一个热闹的寻欢作乐的地方,对酒当歌,无忧无虑。壮年在客舟中,仅是“客舟”就说明人是在漂泊的状态,为生活或为理想飘忽不定,满目滚滚的江水沉沉的云层,满耳的孤雁悲伤的叫声,很容易想到生活的艰辛。老年在僧庐下,独自一人,再加上亡国之痛,一生悲欢离合,使诗人变的麻木,还是任雨尽情的下吧。
此外,我想这三个阶段也可以是不同季节的雨。年少时听的是春雨和夏雨,春是开始,夏是最热烈的季节,没有优伤只有欢乐,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壮年听的是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难怪让人感到无奈和艰辛。老年听的是冬雨,已到暮年,天气寒冷,诗人的心也寒冷起来。
静静的坐着,等待一场秋雨。
突然看到玻璃上有了几个水珠,拉出一道弯曲的轨迹,停在了窗子的最下面,然后又有一些,滑落消失,最后连成一片。
窗上的水帘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看的清楚些,打开一点窗子,雨就毫不客气的钻了进来。我又关上窗子,继续听着雨打着玻璃的“嗒塔”声,窗外雨声连成一片,夹杂着汽车的笛声,显现出一个忙碌的世界。
雨开始是直直的落下,一会儿又被风吹的乱舞起来,落下的轨迹就像正弦曲线一样,像飘舞在风中的杨柳,又像舞蹈的姑娘。路上的水很快汇成了一个小溪流,上面漂浮着一些泡泡流向更大的水流去。行人匆忙的赶着路,瞬间消失的雨中的街口。路上只还有一些汽车在缓缓的行着。
这个时候还没有落叶,也没有衰草,感觉上还是夏天,这场雨让气温降了下来,也让我浮躁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雨总是让我想很多的东西,想起年幼时在雨中玩耍,忘记回家,最后在母亲的呼喊中才恋恋不舍的离去。想起大学时在雨中踢球,分不清汗水和雨水,一路狂奔。想起现在在异乡看着也许家乡也正在下着的雨,是否一样的清澈。
透过窗,看着雨轻轻的下着,我坐在窗前,聆听着遥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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