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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瓜  

哈密瓜  

已经是秋天,是瓜果飘香的季节,街头的水果摊位上摆满了各色的瓜果,其中就有哈密瓜的身影。“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即使离新疆再遥远的人们,也能吃到这新疆的特产了。
自己第一次吃到哈密瓜是在1988年的这个季节到省城上大学的时候,而在此之前只是听说过,见过图片,而真正个哈密瓜却没见过。那个时候“密”与“蜜”字搞不清楚,总认为是哈“蜜”瓜,正因为有“蜜”,当然才是世界上最甜最甜的瓜了。
最早知道哈密瓜是从小人书中看了阿凡提的故事,那个骑毛驴的新疆老头真是睿智的象征,他总是用自己的机智战胜邪恶的对手。从连环画中看到阿凡提用怎样的计谋奚落富人,同情并帮助穷人。
很清楚地记得一个阿凡提在财主巴依家吃哈密瓜的片段。财主请阿凡提做客,在席间大家围做在一起吃哈密瓜。财主为了羞臊阿凡提,把自己啃完的瓜皮都放在阿凡提的跟前。饭毕,他嘲笑地说,大家看啊,大家看啊,阿凡体太馋太没出息了,就数他身边的瓜皮多,所以他吃得最多,他最馋最没出息。只见阿凡提不紧不忙地说,我吃的虽然多,但还是财主您最馋最没出息,因为你连瓜皮都吃下去了。大家一看,原来财主身边确实没有一块瓜皮。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本想奚落别人,却成了他人的笑柄。
在连环画,总是出现哈密瓜的影子,因此就更加渴望能够亲口偿一偿,然而却一直不能实现这样的梦想。
后来在中学学地理,从地理课本上了解到,哈密是新疆的一个地方的地名,那瓜是因为哈密这个地方而得名叫做“哈密瓜”。所以,当初总觉得那么甜的瓜应是“哈蜜瓜”,看来是自己的主观臆断了。从书中了解到,新疆那个地方因为昼夜的温差较大,有“早穿棉衣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的特殊的气候特点,所以极其有利于瓜果中糖份的积累,因此新疆的瓜果就格外地香甜。
88年的这个时候,到省城读大学。星期天,我的一个老乡带我到街上逛游,让他帮我熟悉这个陌生的城市,因为他先我一年到了这里,他也很乐意成为我的向导。
在一个街口,看到了一个瓜摊儿,有黑绿的西瓜和一种长型的瓜,我料定那是哈密瓜。于是就对那个老乡说:“那是不是哈密瓜?”他微笑着看了我一眼,我懂得他那眼神儿的意思,他开玩笑地对我说:“恭喜你,答对了”。那个时候,我对自己的少见多怪感到很不自在,但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瓜呀。
打听好价钱,买了一个,小贩用刀切开。只见黄绿的皮里,是黄红的瓜瓤,一股特殊的清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我们两个坐在路边,旁若无人,咔嚓咔嚓地大吃起来。真甜,果真是名不虚传。这异域的瓜果,与本地的西瓜不单形状不一样,味道也是截然不同。我嘴里嚼着哈密瓜,脑子里想着那个骑着毛驴的睿智幽默的新疆老头儿,一时间仿佛自己也聪明了起来。
现在的物流业真是发达,即使象我们这样居住在远离新疆的城市里的人们也能在这个季节里品尝到来自那里的瓜果。想着自己第一次在自己平生到过的第一个大城市里狼吞虎咽啃哈密瓜的样子,禁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转眼已是匆匆的二十年时光,但第一次吃哈密瓜的情景,和那哈密瓜的味道至今还记忆犹新。
    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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